色的剩余药水抛洒在那个护士身上,那个护士愤怒的看了笛喇叭一眼,笛喇叭赶紧道歉。表示愿意帮她把衣服洗干净。那护士同意,带着笛喇叭走向卫生间。笛喇叭在卫生间的门前停住了,他不能跟进去。
然而,那护士却一把抓住他强行拉了进去,立即反锁了门,把笛喇叭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扭住笛喇叭的虎头领,往墙壁上一靠一挤,那人戴着白色大口罩上方的两只眼睛,怒目圆睁,恶狠狠的审问道:
说,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笛喇叭故意装作非常恐惧,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我,就是就是一个打杂的!
你撒谎!那护士并不放手,厉声质问:不说,只要我一声喊,士兵就会把你打成筛子!
我没撒谎!笛喇叭还是忍了忍,继续可怜的求情求饶:放了我吧,下回注意,再也不敢了!
嗯?你还有下回吗?那护士阴恻恻的忽然语气冷到了极点:遇见我,算你幸运,我立即会送你舒舒服服的下地狱!
那护士从袖筒里忽然抖落一支针管,针管里蓝色的药液犹如幽灵般的晃动,她握着针管在笛喇叭面前轻轻的一放悠,声音好像刚从地底爬出的幽魂,诡异而生冷:本来不是为你准备的,你狠荣幸的遇上了,也只能让你先享用了!
你想干什么?笛喇叭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笼罩在他的周身,他一边惶恐的眼睛犹如滴血的野兽瞅着那护士手中的针管,一边闪电般的思索着应对之策,一边还故作可怜兮兮的哀求:放了我吧!
说着,笛喇叭拳头悄悄的握紧,双拳对着那护士两肋狠劲对称一击;那护士猝不及防,痛的龇牙咧嘴,把口罩倒吸着似乎要吃掉一样的猛吸着贴紧面孔,并且下意识的扔掉了针管;她立即痛的弯腰蹲下了。笛喇叭趁机捡起地面上的针管,举起逼向那护士:
该你了,说吧,你是谁?
护士!那护士眉头紧蹙,显然还在十分的痛苦之中。
撒谎!你骗三岁孩子呢!笛喇叭粗声拉气的低声怒吼:你不是护士,你是来杀人的对不对?
混蛋!我杀的就是你!那护士几乎是哭着声音痛斥笛喇叭:我知道你是谁了。二十年前,是你利用一块天文石制造了一场凶杀案,你移花接木,李代桃僵,命令一个女人为你骗走了一个孕妇,你之前还伙同弥洛泰绑架了孕妇的丈夫,你得手后却丧心病狂的对救你的女人痛下杀手,逼迫那女人不得不以冰冻人假死,于二十年后又复活了。
可是你还是不管她的死活,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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