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武艺,不敢有丝毫放松,打足十二分精神应战。她见自己但拼膂力绝不是这壮年男子的对手,便生一计——抓住赵成孝的右手没有半点松脱,左手却暗暗朝赵成孝丹田刺击过来。
这一招极为隐秘,却逃不过赵成孝的眼睛。他见对手来势极快,自己气力又全沉在双腿之上,已无余力后退,便干脆不去接招,反而握紧右拳,全力朝妙真居士脸上轰去。
这一拳打来,威势不同凡响,隐隐带着风声便朝妙真面门上扑去。
妙真也是一员好手,知道自己若是正面中招,脑壳立刻便会被击碎,立即死于非命。幸好她身形极为灵活,招式又未使老,连忙闪过一旁,可自己的杀招却也在不经意间被破解了。
妙真一击不中,恼羞成怒,稍稍喘口气,便又揉身上前来战。赵成孝也不含糊,紧握一对铁拳,同她奋力周旋。
只见妙真招式精妙,身着一袭道袍上下翻飞,仿佛散花天女;赵成孝则古朴持重,一招一式直来直往毫无掩饰,好似不动金刚。
两个人战成一团,来来往往交手上百回合,打了有近半个时辰,赵成孝终于渐渐落了下风,不仅出拳开始绵软无力起来,招式也逐渐紊乱。
妙真见状,一串极快的招式袭来,将赵成孝打了个手忙脚乱,脚下却步履如风,一个闪身欺到秋仪之跟前,一掌便向秋仪之当胸拍过来。
赵成孝知道自己身家性命、得失荣辱已同秋仪之紧紧捆绑在一起,毫不犹豫便一把推开秋仪之,仗着自己身体强健,硬生生受了妙真这一掌,顿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溅出一丈开外,立刻失去知觉,晃晃悠悠栽倒在地上。
妙真这一击虽未直取秋仪之成功,却好歹也将他眼下唯一的护卫除去。因此妙真心里十分得意,稍稍调整一下呼吸,便笑道:“秋大人,方才贫道邀你共赴巫山你你不肯,却偏偏要在此大动干戈。所谓‘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过如此了吧?”
秋仪之听她话语之中颇有几分杀气,心里也不免有些胆寒,却道:“妙真居士,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即便你凭着一时武艺高强,能拿住本官;可大汉天下又有多少了不起的人物,你又能一一挑落么?”
“哈哈哈哈!”妙真突然仰天大笑,“贫道是个道姑,秋大人居然同我说起佛法来,岂不是对牛弹琴么?今日贫道若是放过大人,必定招来无数麻烦,‘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贫道这就得罪了!”
说罢,妙真一步步走上前来,就要取秋仪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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