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捷?知道,知道!”船主立即答道,“他是老船主李直的儿子,据说还帮着皇上平定了岭南王爷的叛乱,皇上钦封了官职,也算得了正果,前途无量啊!”
“哦?看来你也颇有几分见识嘛。”秋仪之说道。
那船主道没听出秋仪之口中三分揶揄的口气,答道:“小的虽然主要在长江里头行船,然而几个大海港还是经常去的。老船主李直的名声谁不知道?他家的‘白鲸旗’挂起来,那人敢不给几分面子?”
“那好。”秋仪之问道,“那这‘白鲸旗’你最近几天见过没有?”
船主想了想,答道:“见过的,昨天小的卸货时候,还远远瞧见李家的‘白鲸旗’呢。就是他们船队离得太远,小的也没怎么看清楚,他们就开走了。”
就在这只言片语之间,秋仪之已是心中有数:那李胜捷果然听了自己的吩咐,率领属下船队不停在长江上往返巡弋,一旦遇到郑鑫的船队,就要发起进攻。
于是秋仪之略加思索,便又对那船主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托你去办。你若能办成,李胜捷自然有所关照,对你今后生意大有助益;若是办不成,那也没有什么损失,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兴趣?”
那船主也是个生意人,这样一本万利、没有风险的事情,他当然有兴趣,一时忘了自己还是个被“贼寇”劫持的人质,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大人请讲,大人请讲。”
秋仪之看他这一脸喜色,暗暗嗤笑一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难办的。那李胜捷是我的故交,你碰到他,就说他的兄长——也就是我——已乘了你船,已到了长江北岸,要他寻机找到我,我有急事找他。”
那船主一边听,一边记,忽然反应过来,惊问:“大人既是少船主的兄长,那大人可别是李老船主的子侄吧?”
秋仪之摆了摆手:“我同少船主李胜捷,乃是结义兄弟。这件事情你办得成就办、办不成就不办,你小心些就是了。若是有缘办成了,将来你的生意,李家自然会高看一眼。”
那船主还要再问,秋仪之已是没了耐性,一转身便走开了。
此时乃是初夏时节,东南风又猛又劲,秋仪之所乘的又是一艘新造的快船,乘着风势便往江北而去。大船中午启程,当日傍晚便已渡过长江,待船上兵马全部下船时时候,也不过是戊时刚过时分。
秋仪之见横渡长江十分顺利,便也高兴,可他刚刚跨上自己那匹汗血宝马,脸上的喜悦表情便一闪而过,神色顿时又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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