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但是他们明显不认识二人中的任何一个,只是盯着二人路过,神色紧张。
走过很远之后,方小刀道:“前辈,你可看见那个带头的人,他衣服上面绣着一只蟾蜍。”
宗航耀道:“我当然看见了,但是你得学会见怪不怪。”
方小刀有些惭愧,自己定力比起宗航耀竟然差了这么远,只怕日后还要吃亏。
两个人走了一程,去一个村店里买了一些新酒和鸡鸭,找一个静谧所在便开始喝酒。
宗航耀喝了几杯酒慢悠悠道:“听说你三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出现就和大败了五湖九鬼。这三年之间,你怕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奇遇吧?”
方小刀道:“算是吧!流连于这个纷纷扰扰的武林,是很难沉下心来修炼武功的。我有对武功的渴望,所以三年的修炼非常关键。”
宗航耀道:“你再不是那个仅凭秦不归留给你的绝学处处使人出乎意料的小子了。可是你变强之后,也就不是那个高手觉得跟你动手有失风度的人了。现在,败在你手下并不丢人,赢了你却能够扬名立万。”
方小刀道:“这就是名利的负累吗,就像陆寒廷一定要和前辈一决高下一样?”
宗航耀道:“我并不在乎我的名声,我的输赢对我并不重要,但是对陆寒廷很重要。因为重要,所以他想尽办法都要促成这次比武。”
方小刀道:“我以为前辈的赢面应该很大。”
宗航耀道:“哦,为什么?”
方小刀道:“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前辈对陆寒廷都怀有恨意,这恨意也可以说是必胜的决心了。”
宗航耀嘲弄似的摇着头笑道:“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以为我有必胜的决心,却小看了陆寒廷的决心。在武林这个巨大的名利场,陆寒廷已经站在了顶峰,只需要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一个人行走在宽阔的大道上错一步不打紧,可是一个人站在顶峰的时候如果踏错,那一定会粉身碎骨。陆寒廷不能输,他输了就意味着天下第一梦想破灭,从此走下坡路。”
方小刀点了点头道:“其实如果不打,他还稳妥一些。”
宗航耀道:“对他来说,稳妥意味着慢。他年纪和我相若,自然会怕自己日渐年老力衰的。”
方小刀掌握着东山派阴暗的一面,但是他还是不懂陆寒廷。他的性格和陆寒廷相差甚远,而且也没有他那种一览众山小的经历。
方小刀和宗航耀喝了很多酒,喝完之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经由狂野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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