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未来,他一定程度上能够左右张平适的决定。
东山派昨日喜气洋洋的地方还摆放着很多未来得及收拾的桌椅,在桌椅的中间横摆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大布袋。虽然从天亮开始大家就在收拾打扫,但是所有人都不会靠近,避之如洪水猛兽。
脱下一身红衣的陆少翔走了过来,面色阴沉得可怕。走到这大布袋旁边,陆少翔全身战栗,恨不得拿把长剑捅出十几二十个窟窿。但是他没有,他平静下来喃喃自语道:“无耻淫妇,要你何用。”说完,转身向里面走去,即使是撞到了桌角,他的脸色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
一众武林人士去而复返,面对这个大布袋指指点点,各自猜测里面可能是何种光景。
陆寒廷看着众人,用一种极度惭愧的声音道:“诸位武林同道,陆某无能,大意之下让众多朋友遇难,且又家门发生如此不幸,实在是无颜以对诸位啊!”
有人连声安慰,有人咬牙切齿,大凡出声的都不是站在方小刀这边的。
一声佛号之后法缘登场,接连摇头道:“和尚并非不知食色的厉害,但是总还有道德。做下这种恶事,的确是该死。”
陆寒廷道:“连大师都觉得方小刀该死,看来在下也不能轻饶他了。”
殷晟看了看法缘,不明白他为什么反而向着陆寒廷说话。
只听人群里苏若瑶大叫道:“定然是又有人栽赃陷害,他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陆寒廷道:“方少侠平日里的为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他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但是为人也太放荡了一些。要说是他道德败坏那也就有些过分,但是他和我儿新妇本就有过儿女之情。放荡的人总是离经叛道,做出这种事请来也毫不出奇。”
陆寒廷善于占据主动,也精于抓住别人的弱点。方小刀为人放荡,这的的确确是武林中认识他的人的一个共识。想他处处做事出人意料,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无可能了。
苏若瑶坚信这件事情又是一个阴谋,因为当年在苗家误会方小刀的事情让她愧疚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她便知道了一个道理,只有无条件的相信,才有可能抓得住方小刀这种人的心。
法缘道:“说到这里,老衲想起了武林中前几年一桩骇人听闻的事情,至今提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只是一晃三年过去了,这桩事情还是没能解决,实在是遗憾极了。”
陆寒廷道:“哦,大师请讲。”
法缘道:“三年前,老衲在静坐之中突然听闻,一代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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