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向父皇认错?”
这时,尉迟盛连忙站出来,一边安抚着南秦皇的情绪,一边还不忘提醒着莫亦嫣。
可谁知莫亦嫣竟态度坚决的一把将面前的桂嬷嬷推开,面向南秦皇,毫不畏惧的望过去,语气坚定的开口:“ 皇上,臣妾16岁入宫伴君身侧,虽为六宫之主,却无时不在小心谨慎行事,自认是深知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只凭这婢女的一面之词,皇上便如此轻信了她人的挑拨,也未免不能服众。况且,说到害蕙嫔,害婉若,臣妾有何动机?又蠢到一定要在宫宴上动手?
臣妾是这后宫之主,儿子是当今的太子,臣妾又有什么理由让臣妾如此冒险?难道皇上真的没有怀疑过吗?”
悲戚的语气,再加上此时额角处的伤口,使莫亦嫣看上去有些柔弱。
准备回去软榻前落座的南秦皇在莫亦嫣提出的质疑后,猛的怒目瞪向那婢女,厉声说道:“大胆奴婢,欺君之罪你可知是何后果?”
“皇上冤枉啊,就算再借奴婢一个胆子,奴婢也是不敢的。奴婢身上还有皇后娘娘给奴婢的药瓶为证!”
说着,霜桃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玉瓶,那玉瓶通体呈碧绿色,按照那玉的色泽来断定,这玉定是上层货色。以霜桃一个婢女的身份,若是刚刚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又怎会有这样一个质地上好的玉瓶?
就在所有人将眸光集中在那碧绿的玉瓶上时,并没有注意到南秦皇在看到那玉瓶时,拧紧的眉心以及眸光中的冷厉尽现无疑,一双眸光也紧锁在那玉瓶上,神色凛然。
就连一直叫嚷着冤枉的莫亦嫣也在触及到那玉瓶时,猛的看向南秦皇,连忙跪着朝向南秦皇的方向匍匐过去:“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也不知道,那紫金瓶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手中,兴许是趁臣妾不注意,那婢女偷去的也说不定。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要害蕙嫔,求皇上相信臣妾!”
“奴婢斗胆请皇上为奴婢作主,奴婢只是皇后娘娘寝宫的一个粗使丫头,奴婢怎么有机会进入到皇后娘娘的寝宫偷走玉瓶?还请皇上明察!”
看到莫亦嫣极力辩解着,那叫霜桃的婢女也壮着胆子向南秦皇据理力争着。
而此时,坐在软榻上的南秦皇却不为所动,冷眸直逼向莫亦嫣,冷凝的声音响起:“当年北海国进贡,说这紫金瓶是天下奇宝,不论装进去的是什么都会最终被化成水。朕还记得,当年羲和很喜欢,不停的拿在手中把玩,最终听说你也喜欢,却还是将这紫金瓶取来给你!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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