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银两支出,自然是人人要低头,以免被穿了小鞋。
饶是二房这样的官夫人,都不得不向安氏低头,在府内做个安静的隐形人。
可想其有多么嚣张跋扈。
在一片寂静中,柳辰赣再次缓缓开口:“三弟妹,还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你。樱儿乃是我女儿,柳府里的嫡亲小姐,虽从小没了母亲,但内有我这家主依靠,外有洛家撑腰,就容不得别人在家欺负! 以往种种,我念在孩子幼小,尚不懂事,需要人提醒指点。”
稍作停顿,他语气骤然一沉,凌厉道:“但如今,樱儿已成熟稳重,比府内那些养尊处优的人都要识大体,就无需三弟妹再做提点了。”
安氏全身一颤,眼中堆满了不可思议,看着柳辰赣远去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
“姐姐,翠儿虽然知晓您是一心为了咱们三房,可你这样含枪夹棍的去讽刺嫡小姐,实在是不太妥当。怎么说,这次光郎能从狱中出来,都是人家嫡小姐交的银子。若将她惹恼了,让咱们还钱,咱们可真的出不起呀。”
小翠是柳落樱的人,自然是要帮她说话,况且打压安氏,可是她最为快乐的事。
回想当初在安氏母女手下讨生活的日子,她就意气难平,心中充满恨意。
她依靠在柳辰光的怀中,委屈道:“光郎,翠儿身上就只剩下那几百两银子,全都给了姐姐贴补家用,如若大房发难,就是将翠儿卖了,也还不起呀。”
“唉,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等回了京城,为夫定百倍千倍的补偿你。”柳辰光搂着小翠,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安氏,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疏离的犹如陌生人一般。
下人们也纷纷捂嘴偷笑,有眼力见的离开,独留下安氏一人撒泼耍赖。
“让老娘以后在那小贱人的手上讨生活,还不如杀了我呢!这管家钥匙,我绝对不会交出去的!”
......
是夜,月朗星稀,微风拂过,带着清新诱人的花香,抚平心中的烦躁不安。
偏院内,迎春的笑声爽朗而又清脆,感染的几人纷纷放声大笑。
“哈哈,你们是不知道,今天老爷对安夫人说的那些话,着实是太解气了,我听得差点都要笑出声了。”
这段时间,三个小丫鬟早已摸透自家小姐的习惯,但凡是她露出委屈伤心的表情时,那绝对是有人要倒霉。
所以,爱看热闹的迎春,自然是不愿错过这场好戏,躲在前厅外,瞧了一个清清楚楚,回来便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