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见齐王恼怒模样,并未即刻出声,齐王见三人并未作声,遂叹息一声,言道”寡人如何不知眼下吴国已平越地.再无掣肘之事,而我齐国自我田氏代替姜氏以来,士族多有叛离之事,人心还未稳固.然伐鲁一事寡人已是当朝决意,若因吴国相助鲁国,我齐国便不行伐鲁之事,只怕我齐国人心更会离散,而列国亦会耻笑我齐国畏惧吴国之威。”
殿下三人皆是田氏之臣,故而齐王并未隐瞒心中担忧,自田氏代齐以来,齐国士族多有出走他国之举,故而齐王伐鲁颇有迫使鲁国重新依附齐国之意,自然亦有堤防吴国之意。
孟尝君田文见齐王已是生出忧色,心下不禁一叹,遂又出言道“王上之言,下臣亦深以为然,只是王上可曾想过,若我齐国大军在伐鲁之战中失利,我田氏又何以向臣民交代,管氏与司马氏早有不臣之心,只怕亦会借此发难”
田文之父与上代齐王乃是同胞兄弟,而田氏能成为齐国公室乃是田文与田遂祖父田陈所为,故而孟尝君与齐王同出于一脉,只见齐王闻得田文之言,眉头又是紧锁,沉默许久之后,竟是露出决然之色,望向田文言道“兄长之言,寡人如何不知,只是兄长当知如今晋国已是三分,霸主之名已是名不副实,楚国更在吴国攻伐之下退守国都,若我齐国不能遏制吴国之势,只怕下次诸国会盟之际,吴国便会成为新一代霸主,而我田氏传承神力本就弱于其余七国,若我齐国示弱于吴,我齐国何以再立于上八国之列,故而寡人决意兴兵三十万伐鲁”
田文闻得田遂之言,心中再无忧虑,只见其颇露宽慰之色,向齐王言道“闻得王上此言,下臣心中不禁生慰,想我田氏历经数代这才替代姜氏执掌齐国,若不能使我齐国称霸于诸国,我田氏子孙何以面对先祖,伐鲁之事下臣并无异议”
田遂见田文竟是赞成兴兵伐鲁,田文方才之言颇有是试探之意,田遂不由心下大定,想来田文对于伐鲁之事亦是成竹在胸,遂言道“兄长心中想来已有筹谋,快于寡人道来”
田文见殿中之人皆是望向自己,亦不作隐瞒,遂言道“下臣料想吴国大军方才平定越地,已是疲累不堪,若要出兵助鲁,怕是要抽调楚地驻守之兵,而此刻楚国在春申君主政之下,已是有了可战之兵,若是我王能修书于楚国春申君,在我出兵伐鲁之际,春申君于郢都出兵攻打驻守楚地之吴军,想来春申君定会意动,如此我齐楚两军可成犄角之势,吴军收尾不能相顾之下,吴国必定大乱,此番出兵当能一举攻占鲁国,更能与楚国修好”
田遂闻得田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