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讲话中还是略带一种软绵绵的美国腔,听起来简直是音乐。贝瑞还记得母亲和姐妹们对她那头柔软的金丝发多么地感兴趣,她们是那样亲热地抚摸和赞许着。他也记得父亲抱起第一个孙子时是多么地骄傲。“我的小王子。“父亲热轻地说。
婚礼之后,他们曾经去麦加朝圣,不过并不象他父母当年
那样骑骆驼穿沙漠,而是乘李耳王号喷气式飞机,将旅程从以日计算,缩短成以时计算。和其他朝圣者一样,他们穿着随风飘动的白色阿拉伯袍,一起肃穆地站在天房①外面的广场上,祈祷的信号一发出,每一个人都立即拜倒在天房前面。
朝圣结束,他们就乘飞机直接去拜见亲王。他对她用阿拉伯语说:“你现在是真正的***了。
“从我们一开始见面时我就是了。”她说,“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贝瑞握起她的手:“我爱你,我的太太。”
她按照阿拉伯人的传统方法,把他的手举到自己的唇边吻了下:“我也爱你,我的先生。
“如果让你的儿子做我的继承人,”亲王对乔丹娜说,”你就要把家搬到我的附近,这样我就可以亲眼看着他长大成人。”
乔丹娜在公开场合要戴面纱,贝瑞从她面纱上方露出的眼睛中,看出了那种吃惊的神情。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讲话。
“你要住在宫墙内的一间房子里。”亲王继续说,“这样可以避邪。”
“可是我的工作,殿下,”贝瑞颇有异议地说,“在大部分时间里,我就与世隔绝了。
亲王笑了:“你可以经常回家。对于一个男人来讲,长期与家人分居是不好的。”
①天房,在麦加供有黑石的***圣堂。
那天夜里,乔丹娜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对贝瑞说了一席话。“他不能那样安排。”她说,“我在这儿无事可做,会愁疯的。”
“不会总是这样。我们先迁就他一个时期,尔后我就告诉他,我在工作中需要你的帮助,他会理解的。”
“我不这样做!”她喊叫着,“我可不是那样任人摆布的奴隶式的阿拉伯女人!”
他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贝瑞的这种态度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你是一个***妻子。”他说,“你应该服从命令!”也许正是从此时此刻起,他们之间便开始发生了变化贝瑞的确说到做到。六个月之后,他就说服亲王,允许他们在别处安家。到那时,伤痕已经出现,双方都没能弥补。
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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