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是走了,余下的庶嫂嫂三个人却刺痛了某两个女子的那丝痛苦让其无言。两人相视怒瞪良久要各自散了,本来有风仪悦在,还让其两位保持着表面的工作,如今风仪悦走了,也没必要维持表面的和气了,所以两人如今是开始陷入了冷战时期,表面看似一片没什么波澜,暗地里却是斗得越发的狠了。
归途中风仪悦心中正急着回去看留在府中的几个孩子,又因今日在宫中整个人出了口恶气心中此时颇觉舒坦,后又觉得似有种莫名其妙之感,想着也许是她今日在宫中时因为那“玉竹面具”与“紫叶姐姐”而招下的事故而心中虽是有些挂念,但还是想着或许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所以也并没有过多的去在意。实在不想再去冥思苦想些什么,于是就在离音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睡了过去,想着时间尚早,离音看着睡在自己怀中的佳人,思绪也有些飘远了,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他的傻悦的,他怕她一旦恢复了记忆要永远背负着情债这个包袱而闷闷不乐度过一生,与其那样还不如像现在的她这样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说来说去都是命运的安排吧。又想了一会,离音摇了摇脑袋不管结局是怎样的现在的日子不是还要过下去吗!不管以后是什么样的,只要他现在能陪着他的傻悦快乐度过每一天就好。风仪悦梦中因见了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心思不定,转身不知为何全都成了泡影,待她去追时却已经无影无踪了,于是她一个机灵就清醒了过来。见自己仍是在离音怀中,再一看马车已经停到了离府门口,这会离音正准备抱着她下车时她醒了,离音见她醒了还是坚持要抱着她下了车,离音抱着她下车时说了句话。
“傻悦可还记得那玉竹面具?”离音抱着风仪悦已来到离府的大门口,此时正迈过门槛轻身想着他们所住的院子走去。一路上见风仪悦不答心中难免有些忧心。
终于在至房门口时风仪悦才哑声道:“音音。我想起了那玉竹面具了,似是我刻的而且还送了人,我现在就是想不起来我送给谁了?可怎么办呢?”原来风仪悦一路上都在纠结于那个面具不知送给何人了,心中忧心极了,可是她又千想万思也终是想不起来什么,因此也只有将这一切藏于自己的心中不言,至房门才止。
“傻悦你把那玉竹面具是送给了我的,你呀!你就是为这纠结了一路吗?可真是磨人性!以后你有什么想起来又不明白的,一定要问为夫,为夫我定会给你排忧解难的知道了吗?你想吃什么告诉为夫,我给你去做,一会再让奶娘去把我们的孩子们也抱过来与你一起玩耍可好?”离音进了房门放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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