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又让丫头打扫了一遍大厅,这才匆匆忙忙的又重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追着自家夫人的步子去了。后也不敢进儿子的新房只在门外守了,时不时问小丫头送来的情报后又继续乖乖守了下去。
安夫人进门后也未去管自家儿子,自是神色慌乱的走向了许依梓身边,对着看了一番后开始悲声痛哭了起来,扬言造孽要赔礼。
“姑娘呀!是我对不住你,是我的错呀!我是千料万料也没有想到这花轿竟会出错呀!姑娘你若有气若有怨只管发出来,莫要闷在心中难受!你要是闷坏了可怎么是好!我的儿子犯下了这混账事我认。我给你叩头了――”安夫人说完起身竟真是要跪下开始要行礼,一派认真模样。
这许依梓再如何聪慧,这今平发生的事多,再者也未见过这等架势。鼻头一酸立马下床来亲自扶起了安夫人,边抹泪也已是说出
“大娘,这是作何?依梓糊涂!刚刚因为初醒故而神智不明,这会儿是早已反应过来了,花轿上错不是大娘的错,更不是公子的错。进得府来拜堂入洞房亦都不是你们的错,依梓无理取闹已是不该,刺伤了公子是过,如今大娘您这再一跪这,这不是存心要依梓的命吗!”许依梓一番话下来已是泣不成声。
“哎――可怜啊!真是,真是作了孽了!姑娘不知,我是这安府的一个荆妇,也不知爷们上战场的事。安家世代忠良受过的苦糟得罪可不少,可是向来是无有骂名?如今因为我这荆妇处事不当,这小子的大意竟是造下了这样天大的业障。我,我可有何颜面去见安家的列祖列宗?我不如就此出家落发为尼,一生青灯古佛相伴,也省得再来祸害这天下着人。”安夫人说完又是四处要寻了剪子来剪头发,小丫头们吓得是边哭边来拦,而小厮们不敢上前则是在屋外抱成一团也是大哭。
许依梓见状这心中更是酸涩,只道自己是个不详的人,竟给这个百年清白之家带来了这样的祸灾,当即是想着补救之法。彼时的她早已经忘了她自己同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但是有些事就这样就一急还真是没了头绪,说其奇怪也当真是奇怪不已的事。
“大娘莫急,依梓愿承担所有的过错。安家百年的盛名怎能容依梓一个小女子来毁了呀!”许依梓讲至此已然崩溃了。
安夫人却心中叹了口气,她这番闹一是为了收这媳妇的心,二来是为了试探,她这儿媳妇是个纯良的,到如今虽是哭啼但却并未似泼妇一样失去了理智,待她如母一样,自是少了那份魄力,这少不得以后自己要打磨一番,将军府少夫人可不是个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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