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在此事上揣测圣意,便举例说道:“就拿我张家来说,世代居住成都,亲朋故友门生故吏着实不在少数,我还记得小时候每逢上元清明中秋,家中就没一处安静的地方。但最近几年,我爹逐渐疏离了这些亲友门生,还时常告诫我和兄长,要做一位大汉朝堂的孤臣。只是我大兄性格随意,不愿受此拘束,常与蜀中才俊来往,我爹才对他颇有微词。起先我也不解,不过后来在恩师座下听训,见多了一些事,才渐渐明白我爹如此告诫的苦心。”
听着张郁的长篇大论,虽然没有直接点明,但说的如此浅显,卫弘还有什么不明白了的呢,张裔这般小心翼翼的接人待物,恐怕顾忌的就是“党派之争”。
卫弘以往从正昂公的只言片语中以及自己的印象里,便知道大汉朝堂中的水要远比表面看到的更浑更深。
所以,卫弘想了一阵,才十分郑重地对张郁回道:“结党营私这事我想都没想过,可亲疏故旧都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想放弃,所以叔父和苍然这般明哲保身的做法我不会选,远思兄这种与诸多蜀中才俊交际远游的行为我也不会效仿,我想做的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张郁偏过头看着卫弘,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卫兄弟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卫弘想了想,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扬起来一丝笑意:“虽然这句话可能被嚼烂了,但我想自己能生于斯长于斯,能够特别机缘巧合地来到这里,应该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目的,那就是……”
卫弘抬起了头,看着光泽皎洁的那轮明月,终于是说出了那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听到这句话,张郁彻底惊呆了,乍一听到这句话,简直是震惊到头皮发麻,他看着卫弘,简直就是一道散发着堪比皓月之光的身影。
卫弘收回赏月的目光,看回了张郁,发现他一脸震惊地看向了自己,才拧起了眉毛,用着一副搞怪的表情嬉笑道:“哈哈,这么假大空的一句话,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张郁一脸认真地回道:“我是真信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卫兄弟难道刚才不是发自肺腑才说出这样的话吗?”
“虽然确实是有感而发,但心里更明白的事,我……以及我们大多数,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这些东西,在我们这里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卫弘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走过的长街,左手边是一道长长的院墙,在月光下还能看到伸出的竹叶影子,远处的偏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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