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我来送这些书籍给卫兄,好让卫兄领下这份情谊,日后拜访来夫子去的勤一些……”
听懂了张郁的意思,也懂得这般行为的深意,卫弘略想一想,便摇了摇头说道:“苍然啊,这份礼实在是太贵重了,我绝不能收下。”
张郁劝说道:“卫兄,长者赐不可辞也,这是来夫子的心血之作,你怎能如此轻视呢?”
卫弘将手中的弓挂在了桃树枝上,又隔着两三丈远将箭矢抛插进了箭筒里。
然后选了一块干净的草地,卫弘席地而坐,拍了拍身边的空地,让张郁也坐下。
张郁有些犹豫,他向来性子严谨,做事极有规矩,就这般在草地上席地而坐,实在是有些不雅,不过仅仅是犹豫了一阵,张郁还是选择坐了下来。
卫弘有感而发:“苍然啊,打我见你的第一面就知道,无论在哪个时代,你都是一位好学生,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张郁不解,不晓得卫弘为何会这般说,于是朝着卫弘作揖请教道:“还请卫兄赐教。”
卫弘问道:“那我问你,来夫子注的是什么人的经书哦?”
张郁一脸严肃的应道:“当然是儒家先贤的经典,譬如《春秋左氏传》。”
卫弘点了点头,伸出手比划道:“好,就拿《春秋左氏传》来说,你觉得我大汉人人都能将其倒背如流,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光复昔日大汉伟业吗?”
张郁很倔强的坚持自己的观点:“卫兄,这话不能这么说,若是人人不知《左传》,不知先贤经典,那怎能立身于当世?”
卫弘反驳他道:“苍然此话就偏颇了,没有《左传》,难道就不能接人待物了吗?没有那些道德标杆类的先贤言论,我们就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就不知道什么是君子言行了吗?”
张郁语塞,但面容上仍旧是很排斥卫弘这样的观点,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去反驳他。
卫弘见他不说话,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并非是说那些先贤的不好,他们能够在特定时代下留下那些遗留后世的典籍,自是有着他功不可没的地方,这也是我们需要敬重他的地方。”
“但若仅仅是因为他说的对,就要求所有人去效仿他,农夫天天捧着《左传》高声朗读而不从事生产,小吏日日膜拜《公羊传》之言而忘乎所以,将士们放下戈矛去用《谷梁传》击退来犯之敌,即便是那些大儒们天天钻研着那字词句章不断地注释经文,若是真这样做了,谈何缔造盛世呢?”
张郁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