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然后慢慢坐下来靠着房柱,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卫兄弟,我总算是理解了我爹为何会破例,将你举荐为临邛曲的军候了,娘耶!一个月产出生铁三十六万斤,就是以往将铁矿石送到冶金治所去,也没有这么多!”
张毣是少有的知情人,而且与少府的联系全系于他,卫弘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对他有所隐瞒。
于是卫弘将合理的可能性悉数告知了张毣:“这还是在采石曲控制矿石开采量的前提下,运输的车具、直道,还有正在修建的冶铁高炉,如果这些器具设施能跟上,凭借临邛曲现在的人手,生铁产量还能翻一倍!”
被这一阵令人惊悚的消息狂轰乱炸后,张毣已经麻木了,他看着卫弘认真的脸庞,长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许久之后,张毣才吐出一句:“我合理怀疑,卫兄弟你想搬空少府的仓库!”
卫弘却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市面上的铁价我还是知晓的,少府既然有铁官机构,难道就没打算铸造一些器具,向民间兜售?这可是暴利啊。”
张毣沉吟片刻,才发现卫弘说的这个法子在理。
少府内也有铁官系统,若是能打造一批器具向外兜售,就譬如说那曲辕犁,不仅能让百姓田亩增产,还能为国家稳定赋税,最重要的是少府也能从其中获得暴利充盈府库,当真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好主意!
张毣越想心中就越兴奋,好像自己伸手一抓就是一座金山,待他回过神来,哈喇子早就流了一地。
在卫弘嫌弃的目光中,张毣擦了擦嘴:“这件事,我再回去和孟议郎好好商议商议。此事若成,孟议郎定然可入九卿之位!”
卫弘却看着他问道:“那叔父呢,若是冶金治所不缺铁料,势必能快速更换大汉各处军队的武备,这么大的功劳,叔父就不能入九卿?”
说到这里,张毣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这就难了,同样都是立功,孟议郎能升九卿,我爹他只能原地踏步,原因很简单,我爹是益州人士,而孟议郎则是荆州人士!”
大概是觉得这种话题有些沉重,张毣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说道:“不说此事了,过段时间我爹又该有新的烦恼了。之前在苦恼大汉的生铁产出不足,想白了头也没办法。如今给他足够的生铁,看他怎么接的住这么一大笔麻烦。”
卫弘却看着张毣突然说道:“大兄,其实有时候我蛮不理解你的想法,明明很敬重很关爱叔父,为什么有时候却要老是故意惹怒叔父呢?”
张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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