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令状事小,冶金治所与中郎将的进退,戍守四方的将士们武备,这才是关乎国之兴亡的大事啊!”
张裔听见这话,再度沉默下来,无论是启用卫弘,还是对卫弘进行削职留用,张裔都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若是卫弘再度行事不周,确实如蒲元所言,此事必将掩盖不住,上达天听,到时候朝廷要问罪的,首要便是张裔。
一旁有张裔的亲随小跑过来,递上了一封书信,张裔低头一看,故作轻松的说道:“元校尉你看,孟议郎这不就给老夫回信了吗。”
张裔摸了摸长须,便低头打开书简,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看到最后张裔直接是将这书简“啪”的一声合在了一起,厉声骂道:“孟光这老匹夫,不匀借铁料也就算了,还在这书信上说,老夫的府库中,铁料倚叠如山,积渊成海,何必再向他开口?反倒是可以匀借他一份!”
张裔越想越气,他与孟光同僚多年,交情匪浅,尤其是得来曲辕犁一事,听说是在少府中发挥了大作用。
如今只不过匀借一些铁料,不仅不借,居然还对自己冷嘲热讽,当真是个过河拆桥的老匹夫!
瞧着友军支援这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蒲元又要上前一步,继续向张裔建言自己的提议。
却不想,这个时候司金中郎将官署中的主簿一阵急跑了过来,来不及对张裔和蒲元作揖行礼,就着急忙慌的说道:“中郎将,元校尉,是临邛曲,临邛曲的生铁送过来了!”
蒲元算算日子:“今日不过是三月中旬,怎么这次临邛曲的生铁送来的这么早。”
张裔摸了摸胡子解释道:“老夫知晓这卫弘还是顾全大局的,应该是猜到了上月铁料供应不足,所以将这段时间提炼的生铁赶紧送了过来。”
蒲元皱起眉头,他已经从张裔维护卫弘的语气中听出来了,中郎将并不想更换卫弘的临邛曲军候一位。
蒲元心中生出愠怒,对那卫弘更是感到厌恶,看着官署主簿问道:“临邛曲送来了多少生铁?”
“一万钧……”
听到这个数字,张裔皱了皱眉头,这半个月过去了,怎么临邛曲才送过来一万斤生铁?当真仅仅是来解决燃眉之急的吗?
不过张裔心中虽是如此揣测,却对蒲元吩咐道:“元校尉啊,暂且将这一万斤生铁拿去铸造,好在能解决这几日的燃眉之急。”
话音落地,却见到蒲元根本不为所动,站在原地只盯着那官署主簿。
官署主簿出声提醒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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