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话,本王就再卖一个消息给卫将军,卫将军可知道雍闿一部有多少兵马?”
“夷王就别卖关子了,就直接说吧。”
高定笑了笑,直接卖起了雍闿的家底:“至少有三四万勇士,本王说的是勇士,可不是本王麾下的奴隶兵和汉军中的运粮民卒……”
一听到这个荒诞的数字,一旁的张毣连忙反驳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但很显然,高定对张毣的反应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仅仅是笑着说鏊:“早在几年前,雍闿便占据益州郡泰半之地,就养了一支人数过万的私曲,如今举旗起事,便是以这万余私曲扩张兵力,如今雍闿手下绝不下于三四万勇士,另外还有数倍的奴隶……”
高定对雍闿底牌的描述真的是太过惊骇了。
如此算来,单单雍闿所部,便有十万之众。
即便雍闿家族在益州郡经营数百年,但益州郡的土地可产不出来金子啊,雍闿怎么能养活这么一大帮私曲。
高定的话,倒是让卫弘想起来了一些旧事。
当初随正昂公前来滇池城的时候,益州郡看似凋敝不堪,人口稀少,实则是朝廷的治理并不完善罢了。
正昂公变卖家产,在滇池城招兵买马,进行编户齐民的汉家治理,在滇池周围开垦土地,休养生息。
仅仅在一年的光景中,管辖滇池城一地的益州郡府,就招募了三千兵甲,还有数万汉夷民众的归附。
使得正昂公连连感叹,非是南中荒僻无人,实是此地郡府以往太过无能,致使当地大族匿藏人口更甚于蜀中数倍啊!
雍闿占据了滇池以北的数县之地,家族数百年经营,底子本来就厚,若是再有一二走私的买卖,说不得真的能养活十万之众。
高定见卫弘沉默许久,陷入到了沉思当中,从一旁说道:“本王想说的,可不止是雍闿的兵力多少,而是雍闿为什么能养的起如此之多的兵马。”
听见高定这么一说,卫弘等人纷纷瞧了过来,想要听听原因是什么。
只见高定从腰间摸出来一把短刀,刚站起来,鹿戎就握住腰间剑柄,警备地盯着他。
高定一怔,连忙又坐下来,将短刀放在了桌子上,示意鹿戎上前,将这把短刀递给卫弘把看。
卫弘从鹿戎的手中接过短刀,细细打量,此刀做工不如如今临邛出产的铁器精美,但对于冶铁技术落后的南中来说,已经算是一把颇为难得的上好铁器了。
“雍闿的祖辈在益州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