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昔日同袍们,留下的雍军降卒们反应过来后,悔意连连,但很快也就释然了,觉得留在汉军营寨中也挺好的。
汉军都能对那些一心离去的降卒高抬贵手,还发了小袋粮食给他们回乡,那么留在汉军营寨中做活的自己,还能不如这些逃走的昔日同袍们吗?
卫弘挥了挥手,就让朱安负责将剩下的四千余人降卒安置好。
等明日一早就将他们送到滇池城,交由那爨达看管,组织起来参与到滇池城的重建工作当中。
卫弘道:“今日将士们都累了,安排好夜间值守的兵马后,饱食一顿都休息吧,但要吩咐各部的军候和屯将们,一定要着甲而眠,枕戈待旦……这滇池城的夜风,能醉人呢!”
没办法,谷昌距离滇池太近了。
若是雍闿心有不甘,抵达谷昌后,强势要骑部主将反攻滇池城外的被汉军占据的营寨,也是极有可能的!
以己度人,要是卫弘的话,多半会这么做的,所以不得不防这件事。
从今日两军交战,肉搏相杀,雍闿身为叛军主帅,却能表现足够出色的统帅能力。
如此,汉军营寨逐渐平静下来。
卫弘回到自己的营寨中时候,鹿戎已经脱去了衣甲,后背有一道很深的口子,血迹未干。
鹿戎年岁很小,从未上过战场,今日作为卫弘的亲随,却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英勇。
原因在于家主卫弘太过迅勐,冲入敌阵之中乱杀四方,可看着家主身边那些疯狂涌来的叛军士卒,鹿戎怯了。
他亲眼看着卫弘从敌寇的手中救下了一名臂骨断裂的汉卒,然后若不是句扶赶到,家主卫弘在那么多的叛军围攻下,势必难以逃脱。
但当时鹿戎只敢远远地看着卫弘拼杀,始终不敢上前几步。
一听到卫弘回来的脚步声,鹿戎穿上衣服,站起来赶紧走到卫弘的面前:“家主,今日鹿戎胆怯,未敢亲随家主冲杀敌阵,险些让家主受了重伤,我实在该死!”
卫弘大概是看出了鹿戎内心的愧疚,示意他坐下来,自己亲自替他上药:“鹿戎,和你说一句实话,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表现的可没有你这一次勇敢,连刀都拿不稳……”
似乎当年在夷陵的旧事如今仍然在眼前,那名吴军的老卒瞪着饿狼一般的眼睛,漫山遍野地追着自己砍杀……
“那家主当时也比现在危险吗?”
卫弘点了点头:“嗯,那还是在先帝率军出征的夷陵,死了不少人,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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