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破谷昌城,杀他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言罢,高定一挥马鞭,抽打在胯下战马高翘的马臀上,顿时这匹八尺骏马扬起马蹄,疾驰而去。
“夷王……”
张毣话音还没落下,就见高定已经骑马扬长而去。
张毣颇为无奈,只能捡起来地上的卫弘书信,暗自叹了一口气。
高定及越嶲诸部这般上赶着前往谷昌围歼雍军的心思,张毣怎么看不出来。
要怪只能怪卫弘抛出的利益太大了,以至于让这些越嶲诸部只顾着眼前看似唾手可得的利益,却对利益下面的要命陷阱视若无物,真是要钱要粮……就是不要命!
高定及越嶲诸部不愿意多想,但张毣却琢磨了起来。
若是雍闿诈死,雍阑、张跃等人的投诚势必是假的,如此心急地将越嶲诸部诓骗去谷昌城……难道?
一想到某个可怕的答桉,张毣赶紧甩了甩头,连忙对身边的亲卫吩咐道:“快!快!快召集所有人马,带好长盾和武钢车,跟上越嶲诸部!”
……
……
谷昌城内,满城尽悬白幡孝旗。
中军大帐中,停着一副棺椁,雍闿的尸身就躺在里面。
守灵的是雍氏的一众家将,军中的曲长和百人将围拢在外围。
赫赫凶威的汉军夺走了他们在滇池城外的营寨,曾经的盟友越嶲诸部还帮着汉军一起打他们。
最要命的还是……他们的首领——雍闿死了!
众人在悲戚,哀悼着家主雍闿大业未成竟撒手人寰,也在叹息着自己等人又将何去何从!
听闻家主最为倚重的家将张跃已经派亲卫前往汉军大营中投诚,而远在青蛉东岸进攻永昌的雍阑也连夜跑去了同濑的越嶲诸部投降。
雍闿信重的鬼教正在雍闿的棺椁前,低沉的吟唱着,带着鸟羽旄尾帽和各色鸟兽皮衣服的仙师,不断用着绿枝将水洒入棺椁内,然后疯癫地抽搐着,对着棺椁内的尸体念叨着古老的咒语。
再过半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
鬼教仙师突然停止了抽搐,翻着白眼看着天空:“我听见雍主在酆都与阎君对饮,阎君说,雍主乃是天命之子,必将代汉自立,阎君在请求雍主的原谅……”
“阎君说,是他手底下的红叉鬼不长眼,竟将雍主尊贵的魂体拘拿了去……汉军,就是那转世托生的红叉鬼,阎君在向雍主磕首赔罪,希望雍主不要计较他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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