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些年大概在滇池城的日子过得十分充实吧。
张裔羊装发怒的模样:「你这老匹夫好生无礼,我千里迢迢地来迎你,说这一遭乱话做什么!」
正昂公与张裔联袂而行,嘱咐卫弘一行人跟在身后。
正昂公与张裔相知半生,听闻正昂公身陷叛军重重包围之中,张裔心急如焚,几乎倾尽全力地调度冶金治所的生产效能,为卫弘的征南先锋军打造完备的军械。
如今亲眼见到正昂公发肤无损的安然归来,与自己再度同朝为臣,心中岂能不高兴。
两人聊得最多的就是子侄辈了,正昂公笑道:「听闻君嗣你对远思侄儿多有偏见,可老夫可是着实喜欢的他很讷,若非是他资历尚浅,此番益州郡丞的职位就落到他的头上了!」
「哦?」虽然张裔也曾听闻自己这长子在南征之战中的种种表现,但却觉得从正昂公嘴里听见夸赞张毣的言论来,是格外不一样的。
「那你就好好地和我说一说这竖子在朝廷大军南征中做了什么?」
正昂公却不肯轻易地上当,白了一眼张裔说道:「远思虽很少阵前对敌,但其粮草辎重的调度之能却极为出色,连丞相都夸赞其有酂侯之资,前途不可小觑啊……退一万步讲,远思可还没落到身陷敌营的手中……」
张裔后知后觉,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这是正昂公在调笑当年自己的糗事。
当年先帝入益州时,张裔便奉令在德阳陌下抵御先帝当时的先锋大将桓侯张飞,张飞与关侯并成为「万人敌」,张裔的结局可想而知,不仅兵战失利,更陷入到了先帝兵马的重重包围当中。
好在先帝仁厚,桓侯张飞胆大心细,以围三阙一的攻城态势放过了张裔一马,这也造就了后来张裔促成先帝入主益州的美好结局。
旁边并没有其他人,张裔也没有因为老友的揭短而生气,因为他知道就是自己曾陷入重重包围的时候,就是正昂公带领一众亲族的家丁护卫,奔赴德阳营救于他。
年少时候的意气之争早就随着到来的垂垂暮气而缓释了大半,张裔也耸了耸肩开解了自己这桩心事道:「是啊,试问举世当中,又有谁人能为关张两位将军的对手呢,输给了桓侯,并不丢人!」
看来对这些旧事释然的并不只有正昂公自己一人。
张裔已经年近花甲了,当初与卫弘初见的时候,还能以善骑自诩,但自去年冬岁发生了坐骑失蹄后,张裔便很少骑马了,大多是乘坐马车。
在返回成都的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