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弘记忆里稚子们相互追逐打闹的动静。
卫弘亲自叩响了王府的大门,打开门的门房还记得卫弘,道明来意之后,门房不复之前的阻拦:“老家主早已嘱咐过,卫将军乃是府中的贵客,请进来吧,小人这就去知会家主去。”
王府的小厮将卫弘和正昂公引入了正堂,另一面又派人去后院通知家主王山。
听闻家父王连病重,作为家中长子的王山举荐了族弟王芳接任江阳令后,便返回家中,亲自照料起了父亲王连的起居。
在堂内等候的正昂公和卫弘百无聊赖地品尝着王府的新茶,不只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卫弘总能在茶水中喝出一种咸味出来。
忽然,厅堂外的山墙边上钻出了一个小脑袋,一瞅见在堂下正襟危坐的卫弘,立马迈着虎步跑了过来:“狮虎,听说你在南边又打了好几场胜仗回来?”
王府偏为肃静,能在府邸内随意走动的稚童,除了王山之子王觉之外,还能有什么人呢?
王觉一把抱住了卫弘的小腿,满眼算计的刚想要讨要一些威风凛凛的物件的时候,廊外父亲王山就走了进来:“听闻正昂公和卫将军到来,父亲强打起精神,可久病缠身不能下床,所以请正昂公,还有卫将军移步后院一叙。”
客随主便,况且王连确实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考虑到这种情况,正昂公与卫弘没有多说什么,跟随在王山的身后,向王府的后堂走去。
正昂公边走边问道:“文仪公病情恢复的如何了?”
王山脚步一顿,语气惆怅地回道:“如今诊治父亲的是卫将军府中的名医兰姑娘,昨日刚下的诊断,说……说我父亲已经时日无多了……”
闻言,卫弘的眉头也稍稍皱了一些,上次离开成都的时候,王连带着孙儿王觉送行的时候还精神抖擞,不过是年半的时光,这位在相府长史一位上矜矜业业的肱骨之臣却倒下了。
正昂公和卫弘已经进了王连的院子里,王山站在门口对着里屋恭敬地说道:“父亲,是正昂公和卫将军到了。”
“正昂公……卫将军……”
像是弥留之际的王连忽然来了精神,让左右的老仆将自己扶了起来,眯着眼睛看向了门口处,打量了许久。
正昂公迈入花甲之年,但在年近耄耋的王连面前,还是晚生后辈的姿态:“文仪公。”
王连抵在榻边,细细打量了正昂公一阵,然后又扫了身后的卫弘一眼,这才徐徐问道:“你便是益州太守正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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