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个工作现在大部分都是由华夏银行的各个分行完成的,俄罗斯人已经习惯在华夏银行办理各种对公业务。
这些凭单可以在拍卖公司财产时进行交易,还可以用来兑换公司的个人股、以共同基金的形式存在银行或直接卖掉、交换。
丘拜斯曾经承诺过,这些凭单可以购买两辆伏尔加汽车。
甚至在去年刚刚发行凭单的时候,叶利钦曾站出来说:“股份是对资产真正拥有权利的体现,是我们大家通往自由经济的入场券!”
但批评家将凭单称之为“无用的糖果纸。”
现在方辰都兜里还揣着两张这样的“糖果纸”。
其实为了让民众将这些凭单跟钱币挂上钩,这些凭单印制的十分精美,深棕色、上面蚀刻着坐落在莫斯科河旁的俄罗斯白宫,几乎跟货币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在议会办公的俄罗斯白宫,凭单则被忌惮的称之为私有化支票,因为叶利钦讨厌凭单这个词。
甚至在内阁会议上,叶利钦禁止官员们使用凭单一次,他认为这个来自于英文的单词其实在是太庸俗了。
但是凭单一词还是深入人心了。
作为参与凭单方案的制定者,方辰其实很清楚,凭单与其说是经济工具,不如说是政治策略,丘拜斯用它们来使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们可以在私有化的进程中分到一块馅饼。
也正是这种行为使得丘拜斯赢得了,人们对私有化的支持,并使其不可逆转。
所以作为政治策略,尽管那些俄罗斯的经济专家们建议凭单应该以“点数”而不是钱数命名,但丘拜斯却坚持凭单必须有货币的面值。
他要让凭单看起来,像是发给公众的礼物,而不真的是“糖果纸”。
并且丘拜斯抓住了民众对凭单的好奇心,下令让每一个电视台的新闻广播员、每一个频道一天都要问人们五六次,“你准备用你的凭单做什么?”
在一段时间内,凭单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流动的证券形式,从莫斯科到圣彼得堡沿线,各个街角报摊和地铁站都能买到。
只是,方辰眼睛微眯,有些奇怪的说道:“凭单交易,之前在俄罗斯并不是那么火热吗?”
虽然叶利钦和丘拜斯给民众们画了一个很大的大饼。
但是对于大部分拿到凭单的民众来说,他们并不会拿着凭单去购买什么企业的股份,成为股东。
凭单对于他们而言,唯一作用就是换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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