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门进去,转过隔墙便是一个大校场,校场方圆近三十丈,足足能容下近千人,场边兵器器物一应俱全,真如征战所置的营地一般。管彦见此,不禁驻足观看。
管彦也进过许多大族府院了,如徐州糜竺的宅邸,邺城赵忠的私邸,青州刺史田楷的府邸……每个府院都有各自的特点,或豪迈大气,或精致别样;但是还未见过如此设计的府院。
若不是四周围着围墙提醒着管彦,管彦还真难想象这是站在洛阳城车骑将军府内。
看着管彦的样子,皇甫嵩笑笑了,解释地说道:“此地本有三进大院,七十二所住宅。不过老夫习惯常年征战,而且府中有无这么多人居住,于是全拆了,闲暇用来练兵。”
“哦……”管彦一听这个理由,尴尬地应了下,心道:真是个怪老头!
一行人来到客厅中,主客分坐后,皇甫嵩开口问道:“文德,为师虽被召回京城,却为免去冀州一众官员啊,汝为何到此?”
“学生担心老师被奸人暗算,特赶来相助!”管彦一抱拳回道。
“哈哈……”皇甫嵩笑道:“文德多虑,朝中虽有妄佞,然能耐我何?”
“此言差矣!”管彦正色站起身来,拱手道:“奸佞妄臣虽一时无耐于老师,然恐日久生变!而且学生怕陛下那边……”
皇甫嵩闻言,眼神里多了一分黯然,叹口气打断了管彦:“圣意不可妄测!我等只需做好臣子本分之事。”
“非也!”一个声音打断了皇甫嵩的话。
众人扭头看向说话之人,那人正是坐在管彦身旁的戏志才。
戏志才不顾众人惊诧的眼神,甚至都没在乎皇甫嵩表露的不满之色,而是坦然站起身来对着皇甫嵩一拱手问道:“敢问何为臣也?”
皇甫嵩心中虽不满,但是还是沉声回道:“为臣者,上解君忧、下安万民,文以安邦、武以定国,内除奸佞、外驱异贼!”
戏志才宠辱不惊地微微一躬身,继续说道:“老将军可知商末太师闻仲乎?”
皇甫嵩有点被戏志才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烦了,皇甫嵩没好气地回道:“为殷商人臣之极品,辅相两朝,竭忠辅江山社稷,虽劫运之使然,其贞烈却高洁!”
“老将军所言是也!”戏志才接着说道:“既有如此贤臣,那为何殷商会亡?”
“桀纣无道,自当亡之”
“为何商太甲暴虐百姓,朝政混乱,颠覆太祖汤之典刑却未曾亡国,商太戊不勤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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