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体谅对方,总是严以待人,宽以待己,那婚姻就无法继续下去。
说到底,所谓的婚姻就是把两个个性不同的人打碎后再糅合的过程,一旦失败了那就只好分道扬镳,各生欢喜。一旦成功了,那便是相濡以沫,白首偕老。
“怎么是你,祝小姐。”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祝无忧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祝无忧迟疑了一下,这才认出来眼前这个男的就是当时替她和墨司寒办理结婚登记的涛哥。
“你好!”祝无忧的表情略些尴尬。
涛哥开口问她:“祝小姐来这是要来办什么的吗?”
祝无忧一时结巴道:“是这样的,我…是来帮我一个朋友咨询离婚的一些事情的。”
“是这样啊,需要我帮忙的吗?祝小姐。”
“不用,不用。”祝无忧摆了摆手,象征着的笑了一下,“我已经问过别人了。”
“哦,那就好。”
“对了,我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我,我先走了。”祝无忧找了个借口就要离开。
“那好,不送。”
当初,祝无忧和墨司寒的结婚证就是涛哥办的,遵循墨司寒提出的保密原则,他俩的这张结婚证除了当事人恐怕就只有涛哥见过。
看着祝无忧那略显慌张的背影,以防万一,涛哥拿起手机还是给墨司寒打了个电话。
祝无忧刚走出民政局没多远,墨司寒就来电话了。
“祝无忧,你去民政局干吗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语气不太好。
祝无忧表情错愕,惊呼:“你怎么知道?墨司寒,你是不是找人跟踪我?”
以墨司寒的处事风格,找人24小时跟踪她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墨司寒指责道:“涛哥刚才打电话来说在民政局碰到你了,忘了跟你说他是我朋友。祝无忧,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在我出差回来之前不许你胡来?看来你还是没听进去。怎么,你是想找个人假冒我来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吧?”
呃,墨司寒怎么这么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意图,虽然这意图还未成型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不得不说,墨司寒太牛了!
“你在说什么呐?我怎么听不懂?”祝无忧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跟他打起了马虎眼。
墨司寒的讥笑声传来:“祝无忧,你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拙劣。”
“什么嘛,我又不是疯子,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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