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他才确定他身上的禁欲气息在她面前是不存在的。
屋子里的空气又闷又热。
墨司寒着急的将手放在了皮带扣上,冲动战胜了一切。
越是着急越是事倍功半,此时的他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来临。
这样的闹剧到底有完没完?
她早就明确拒绝了,可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她?
此刻祝无忧的愤怒到了极点,迅速扩散到了四肢百骸。
祝无忧的视线落在了茶几的水晶烟灰缸上,她趁其不备伸手去拿烟灰缸,想也没想抓起来就对着男人的脑袋狠狠砸了两下。
“嘭!”
“嘭!”
随着一声闷响,来不及反应的墨司寒晕了过去。
见他软趴趴地倒了下去,祝无忧终于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
手上那只考究的烟灰缸染上了温热的血色,祝无忧顿时慌了神,觉得手中的烟灰缸变得格外滚烫,失手摔了个粉碎。
祝无忧打开门跑出去,语无伦次道:“血……医院……”
几个保镖冲进屋子,二话不说背起墨司寒送往医院。
商务车上,被迫一起去医院的还有‘逞凶者’祝无忧。
……
医院。
半个小时后,病床上的墨司寒醒了。
他的头上贴了一块正方形的白色纱布,就像是裤子打了补丁一样。
实际上,这两者原理其实是差不多的。
不过是,一个头破了,另一个裤子破了,反正都需要补。
“该死的!”
一醒来就听见他在骂人,可见他的怒气有多大。
墨司寒天生性子冷,成日里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会不用说也知道他的表情有多吓人。
虚掩的门外,祝无忧偷窥了几眼,面露怯色。
门口闪过的那一抹倩影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墨司寒鹰隼似的眼睛。
“原来她还没走?”墨司寒眉头一皱,嘴边勾起一道生硬的弧线。
其中一名保镖邀功似的说道:“墨总,你没发话,我们不敢放她走,她也走不了。”
墨司寒沉声道:“出去,叫她进来。”
“好的,墨总。”
祝无忧进来后,墨司寒的寒气就更吓人了,宛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屋子里寂静无声,静到了有点吓人的地步。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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