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是这样演得？」
墨司寒的脑子里浮现出当初为了给苏岚出气，他死命摁着祝无忧，拿着一把剪刀，剪祝无忧头发的画面。
还有苏岚一直在他耳边嚼舌根，说祝无忧精神失常，要尽快送去精神病院等事情。
此时的墨司寒怒不可遏，真想将苏岚的下巴骨头捏碎。
苏岚那张清秀的脸，疼得狠狠皱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恐慌。
她自知今天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唯有哭着嗓子求饶：「司寒，你弄疼我了。」
所谓的旧账就是这样的，只会越扯越多。
从前墨司寒惦着苏岚救过他的恩情，对她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到真相一点点被揭开了，他却没法睁眼看了。
说到底，还不是他纵容，她才会放肆。
墨司寒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手像是沾染了细菌一般迅速松开了。
「你好自为之，别再有下次。」墨司寒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岚眼睁睁地看着墨司寒离开的背影，趴在地上拼命地哀嚎。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并没有起到作用，这回她和他是真的完了。
苏岚没记错的话，这是墨司寒第一次那么狠心地对她。
那扇原本对她敞开的心门，从此以后要彻底关上了。
苏岚只要一想到就撕心裂肺，生不如死。
*
停车场
燕青的车早停在电梯口附近等着墨司寒了。
墨司寒打开车门，直接坐进了后排座椅上。
墨司寒开口：「事情都办好了吗？」
燕青回答：「都办好了。」
墨司寒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后背椅上闭目养神。
其实有些窗户纸，墨司寒并不打算捅破。
好歹，苏岚也是曾经他放在心尖上宠的女人。
但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就好像对她挖掘得越深，他就越觉得自己眼瞎。
诬陷、造假、诽谤、撒谎等等，再查下去，墨司寒只怕自己会受不了。
他又想起墨老爷子曾经对他的提醒，他只是很后悔当时没信老爷子的话。
现在其实更让他头疼的人是祝无忧。
毕竟，人心易凉。
「墨总，我们现在去哪？」燕青瞥了一眼后视镜。
墨司寒睁开了星眸，沉声：「我们去江城见林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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