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顶皇冠,是因为它让我看上去像个小丑。不喜欢这双鞋,是因为它不合脚。这就像一场不合适的婚姻,冷和暖只有自己知道。」
「拐弯抹角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墨司寒终于怒了。
墨司寒大步上前,双手抓住祝无忧的肩膀用力摇晃:「祝无忧,你到底在作什么?你有资格在我面前作吗?」
她有吗?可能没有吧。
祝无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嗓音悲凉道:「墨司寒,以后咱俩两清了。」
「你做梦!」墨司寒捧起祝无忧的脸蛋狠狠地吻了上去。
辗转,嘶磨,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咸涩的血腥味。
祝无忧眼眶发酸,使出全力推开了他:「墨司寒,我知道苏岚出车祸死了,你是不是又想将她的死算到我头上?」
她怕了,真的怕了。
墨司寒双眼猩红,脸上狰狞得如同一头野兽,咬牙切齿道:「祝无忧,苏岚是被你妈害死的,我绝不会放过她。」
「轰!」
祝无忧全身如同被雷击中,僵得杵在那儿,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消失。
她显然还没做好承受这个消息的准备。
半晌,她才回过神,声音颤抖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司寒十指发力,浑身因为愤怒而战栗,吐字清晰:「你听好了,要不是你妈,苏岚早就坐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她也就不会出车祸。祝无忧,坏人变老了也还是坏人,我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妈高抬贵手。」
「……」
墨司寒的表达很清晰,他要对付她妈。
新仇加旧恨吗?
祝无忧能做什么?
祈祷?
笑话!
墨司寒哽着喉咙沙哑道:「你知道当年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对上墨司寒近乎猩红的双眼,祝无忧好想让他别再说下去。
因为她知道,真相从来都是残忍的。
可天不遂人愿,残忍还是如约而至。
墨司寒呼吸絮乱,如鲠在咽,声音嘶哑:「我妈死于自杀,就在我生日当天,从那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最后落得个脑浆迸裂,浑身是血,当场气绝的下场。当时我就站在楼下,眼睁睁地看着她跳下来。」
祝无忧觉得她的耳膜像被针刺穿了一样疼得她难忍。
真相一个接着一个,随后又来一个,压得她无法喘气,恍若岸边缺水的鱼。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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