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身上的确花了不少钱。在他们的观念里,他们今天上门要债是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翁晓梅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下,「你们祝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翁晓梅这句话连带着活着的死了的祝家人一起骂。
翁晓梅是何许人也?
见惯了大场面的她又怎么会被这俩无赖吓倒呢?
脾气暴躁的祝威廉不甘示弱,指着翁晓梅的鼻子破口大骂:「翁晓梅,当年你明知道我爸已经有了我妈这个未婚妻,你还不知廉耻做人情妇,你是知三当三,臭不要脸!」
祝威廉不愧是混惯了的人,骂人的水平同样不低。
翁晓梅愤怒地警告祝威廉:「闭上你的臭嘴!」
「我说错了吗?我冤枉你了吗?」祝威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眼下,当真是狗咬狗,场面极度难堪。
林公馆这样在江城数一数二的地方,像今天这样的粗鄙场面的确不多见。
林韶山只觉得他体内的怒火在不断增加,对他们的耐心却在不断减少。
翁晓梅冷冷地笑了一下:「祝威廉,你又欠了哪个赌场的赌债敢跑到这里来敲诈?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放屁!」祝威廉怒不可遏,口不遮掩。
「看来你还真是胆大,之前你欠了一屁股赌债,被人砍断手指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是吗?」翁晓梅的视线有意无意地看向了祝威廉那两根断指。
翁晓梅这是想用移花接木来混淆视听,祝威廉究竟犯了什么事才被断指,谁会在意真相究竟是什么?
顺着翁晓梅的视线,林韶山也瞄到了祝威廉手上的疤痕。
祝威廉慌忙将手背在了身后,颇有心虚的味道。
这件事恐怕连祝威廉本人都不知道真相。
不得不说,翁晓梅这招四两拨千斤的招数运用得当。
要说像祝威廉这种嗜赌成性的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这完全有可能。
祝贺山一看形势不对,慌忙上前助阵。
「翁晓梅,今天我们来林公馆不是来闹的,是来要债的。」祝贺山指着桌上的清单说道,「这些都是当年我哥在你身上花的钱,现在祝家有困难了,这点小钱你堂堂林夫人不会赖账吧?」
恋爱时,男人在女人身上花的钱那叫沉没成本,稍微要点脸的实力男人绝不会在事后再来找女人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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