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晓梅的咬紧牙关,目眦欲裂:「是不是墨司寒让你们这么做的?」
祝贺山眼神犹豫了一下,随后点头:「嗯,我们也不想的。」
这两人虽然也怕墨司寒,但眼下还是保命要紧。
「你们得罪不起墨司寒,就得罪的起我了?继续给我打!往死里打!」翁晓梅身上迸发的戾气,差点连旁边这些混道上的人都自愧不如。
女人要是心狠起来,连男人都会怕。
短短的半个小时里,祝贺山和祝威廉被打得晕过去了好几次,但每次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继续忍受非人的折磨。
这就像慢性折磨,一刀割下一块肉,令人遍体鳞伤,生不如死。
大概有些恶毒的人都天生喜欢折磨他人为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毒打还在继续。
翁晓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乏味,语气轻飘飘道:「祝贺山,你们要是出个意外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吧?就像当年你哥死的时候一样。」
「翁晓梅,你说什么?难道我哥真是你害死的?」祝贺山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什么。
翁晓梅轻轻一笑,恶毒的笑意僵在唇边:「不如等你们到了地底下和他聚首的时候亲自问问他?」
全身疼得像烂泥一样瘫软的祝威廉受不了破口大骂:「翁晓梅你个***!原来是你害得我们祝家破人亡,你这个害人精,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翁晓梅,你就是个表子!就该被千人指,万人骂!」越来越难听的话从祝威廉的嘴里喷出来。
翁晓梅的眸色缓缓阴沉了下来,唇角带着不屑的冷笑:「再骂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这个女人绝对做得出来。
祝贺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饶:「威廉,你别骂我,你真想害死我们啊?」
祝威廉怒怂:「二叔,你以为你求她,她就会放过我们吗?」
「祝威廉,没想到你还是有点骨气。」翁晓梅的脸上浮现一抹狰狞得笑,「待会到了海上,就先扔你下去喂鱼。祝贺山,你说好不好?」
喂鱼?这下死定了。
祝贺山的嘴唇吓得直哆嗦,一股尿sao味从他的腿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祝贺山居然真的吓-尿了。
在场的人一脸嫌弃地皱了皱眉,真他马恶心!
……
清脆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之后是凌乱的脚步声。
下瞬,十几名的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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