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会咬人,要人性命。
人心果然是看不透的,不光眼睛能骗人,耳朵也能做帮凶,是他低估了苏岚。
墨司寒握紧冷到发白的手指,冷硬的脸上越发冰冷,全身都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思绪如潮,墨司寒又想起了他和苏岚的那些对话:
「司寒,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青春,我抢回自己的东西我有错吗?」
「司寒,你不觉得我现在就像球场上的替补队员吗?我死死被你摁在冷板凳上,可怜到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司寒,我不甘心,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凭什么要让一个后来者捷足先登,后来居上?」
「司寒,要不是祝无忧横插一脚,我们早就结婚了,怎么也轮不到她?」
「司寒,鸠占鹊巢的人她,墨太太的位置是我的。」
「司寒,我一度以为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娶我只是时间问题,你为什么要言而无信,为什么要伤害一个一直等着你的人?」
……
苏岚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等墨司寒,大部分的心机也都用在了这上面。
为了得到墨司寒,她就不惜骗人,不惜伤害无辜的人。
只可惜后来她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殊不知人心这种东西呐,是会变的。
她可能从没想过,有一天,视她如宝的男人也会视她如草。
在她做了那么多错事,输掉一切可以赢的筹码之后。
墨司寒待她不薄,她明明手握一副好牌,最后却被打烂成这个样子,这能怪谁?
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又是谁?
还不是要怪她自己。
老话说的没错,人心不足蛇吞象。
现在看来,她输就输在得寸进尺,不知满足这一点上。
墨司寒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烟,可他的双手哆嗦得厉害,怎么也点不着。
一气之下,墨司寒狠狠将打火机摔在了地上,金属材料的高档打灰机砸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噪音。
墨司寒目光阴鸷,嘴角自嘲似地勾起了一道弧线:「踏马,就是个笑话!」
没错,曾几何时,他和苏岚的故事早就成了笑话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对某个信任的人的印象有了缺口,它会突然像洪水冲破闸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墨司寒啊,墨司寒啊,枉你聪明一世,没想到在苏岚身上却栽了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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