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没有任何违和感的一家。
短短的一个月里,很多东西都变了,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
人这一生大约会说8.8万个谎,最容易脱口而出的就是没事。
可嘴上说没事就真的没事吗?
未必。
*
墙上的时针指向了十点,医院的夜,格外得安静。
窗外,一轮残月高挂夜空。
今晚孩子的状态不错,九点一过就乖乖地睡着了。
祝无忧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上的日历,看清今天的日期后她不禁愣了一下。
今天是她阴历的生日。
生日又如何?反正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老人说:「有福生六月,无福生腊月。」
祝无忧虽是出生在夏天的六月,却一直觉得自己是无福之人。
有时候她在想,会不会只有像她这样的不幸之人,才会对迷信的说法深信不疑?
就因为不幸,所以她们必须给自己找一个慰藉,才得以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每天早上睁眼的时候,她觉得
她可以对抗命运。
可到了晚上,她又不得不再一次向命运妥协。
有时候啊,人活在这个世上,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感到疲惫。
爱让人疲惫,恨让人疲惫,就连呼吸都让人觉得疲惫不已。
奇怪的是,即便人活成了行尸走肉,也还是克服不了对死亡的恐惧。
不远处,隔着一扇门,墨司寒站在安全距离之外远远地看着祝无忧。
墨司寒的手上拿着一份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可他却不知道该不该拿给她?
不出意外的话,他想她大概率是会拒收吧。
油盐不进的女人到底有多可怕,他可算是领教了。
曾何几何时,高高在上的墨司寒也开始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他和她的关系岌岌可危,任何的一点小摩擦都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
「分手」二字就像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随时都可能被她提起。
可能,墨司寒怕的就是这个吧。
从前他欠下的债,终于她要来追讨了。
人啊,往往输在后知后觉上,早知当日,何必当初?
似乎是察觉到门外那道炙热的目光,祝无忧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去,刚才还在的影子刹那躲开了。
又过了一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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