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很明白。
祝无忧觉得自己的后脊骨直发凉,一股恐惧感令她无所适从。
说实在的,手术风险是有,但作为孩子父母来说,难以接受这种直白的说法。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墨司寒眉头紧蹙,似乎不太愿意冒这个风险,也不太能接受这样的说法。
小青团是他的命,墨司寒决不允许孩子有半点的闪失。
如果可以,自然要把风险降到最低。
谭教授开口解释道:「其实,脐带血造血干细胞联合半相合骨髓的移植手术,成功率会更高,一般会在百分之六十以上。不过,遗憾的是我们在脐血库中并没有找到与之相匹配的脐带血。」
谭教授补充了一句:「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根据患者的病情发展,我们专家组经过讨论后,一致认为孩子的手术时间不能再往后拖了。」
音落,在场的人同时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既然如此,眼下骨髓移植就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原以为孩子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不成想孩子的病已经严重到了如此地步。
在疾病面前,人类
显得好无助。
办公室内的空气一度凝滞,氛围压抑且闷。
白医生赶忙找话题来缓解尴尬:「墨总,墨太太,其实你们大可不必过于担心,现在像这种病的治愈力已经提高到了不少。明天孩子手术要是顺利的话,在净化仓待一个月左右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再调理三个月就可以回家了。咱们凡事呢都要往好的方面想是不是?」
谁说不是呢,现在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
*
半个小时的术前谈话结束了,墨司寒和祝无忧一前一后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担心全都写在了脸上。
尤其是墨司寒,脸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来,那感觉就像是天要塌了一样。
像墨司寒这种啥也不缺的人,唯有在面对亲人之间的生离死别,才会有天塌下来的感觉。
记得墨司寒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在他父亲突然离世的时候。
那时候,不论是公司还是家里都乱成一团。墨司寒临危受命站了出来,可还是感觉自己的脊骨快都要被压断了。
第二次是他母亲跳楼的时候,墨司寒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坠楼的瞬间,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让他如同坠入深渊,仿佛自己也去了一趟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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