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眸中闪过冷芒,倾身扳正她的脸警告她:「把你的倔脾气收敛一下,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祝无忧嚅动唇瓣,冷冷地回他:「这句话你应该对自己说。墨司寒,我们完了,你继续纠缠不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打你是我不对。」墨司寒理直气壮道,「但我问你,有哪个男人看了那种视频能不生气?祝无忧现在出轨的是你,做错事的也是你,你闹什么脾气?你有资格闹脾气吗?」
他就差说一句,若在古代,她是要被浸猪笼的。
祝无忧的唇角冷冷扯了一下:「够了,我不想听了,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法院传票你收到了吧?记得到时候准时出庭。」
墨司寒全身的气场瞬间变冷,抵近她,冷硬着嗓子一字一句道:「祝无忧,我要不想离,谁也不敢判。这案子你要是能赢,我墨司寒的名字就倒着写。」
他说得对,这案子他赢得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
祝无忧明知道自己斗不过墨司寒,但她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由他摆布。
祝无忧冷笑了一下,出言讥讽他:「墨司寒,你多牛啊,无论是人力财力势力。可这有意思吗?把一个不爱你的人像条狗一样拴在你身边,你觉得幸福吗?」
「我乐意。」墨司寒居高临下凝视着她,似要将她看穿。
她越是想反抗,他越要压垮她。
有些东西能放手,有些则不能,就比如她,他就是要拴她一辈子。
祝无忧倔强地抬起眸子盯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绝不屈服的决绝。
墨司寒被她所激怒,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强势掠夺她口腔里的空气。
电梯里的几个保镖视若无睹,主动挡在前面阻止他人进电梯。
墨司寒紧紧箍住她,继续吻她,浓烈的男人气息完全覆盖了她,凭着天生的优势,让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脑中缺氧的感觉袭来,祝无忧虚弱地靠着墙上,这个时候,反抗是没用的。
趁着他睁眼愣神之际,祝无忧张嘴狠狠地咬他,推他,随后扬手就是一耳光。
清脆的声响回荡电梯里,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
墨司寒怔怔地看着她,心里隐隐作痛。
侮辱的感觉袭来,祝无忧憎恨地盯着他,嗓音嘶哑:「这会你怎么不觉得我脏了?」
得亏祝无忧的‘好意"提醒,墨司寒胃里泛上一阵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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