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早已跪下了身子:“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沐扶夕司马追檬带着几分惊讶回眸,果然对上了沐扶夕那一双带着笑意,却又凝着敌视的眼。
“宝琪郡主还真是好大的宫威啊”她就是那样无害的笑着,用笑容掩饰掉了,那想要让鲜血浸染双手的冲动。
司马追檬见真的是沐扶夕,不禁松开了延和的发丝,站起了身子,十分不情愿的福了下身子:“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臣妾”沐扶夕轻轻一笑,打量着司马追檬,“哪里来的臣妾”
司马追檬知道沐扶夕这定是为难自己,倒也不再忍让:“臣妾的贵妃封号已经由礼部记下了,只要等皇后娘娘大婚了之后,臣妾便也能顺理成章的伺候皇上了。”
“恩。”沐扶夕点了点,“既然宝琪郡主也说要等我大婚,那么就说这事还没落实,既然如此的话,宝琪郡主现在便自称“臣妾”的话,是不是有些不符合规矩”
司马追檬被沐扶夕的一席话,顶的没了言语,看着沐扶夕半晌,才咬牙道:“皇后娘娘说的是。”
沐扶夕笑,扫了一眼地上的延和:“这么说来,宝琪郡主是承认,我说的话在理儿了”
司马追檬无疑反驳,只能再次点了点头:“是。”
“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我很好奇,宝琪郡主是以什么身份责打延和公主的”
司马追檬一愣,她没料到沐扶夕竟然会在延和的身上说事,想了半天,支支吾吾的编出了个蹩脚的理由:“是她先顶撞的我,我也是气急了才会动手的。”
沐扶夕将这一场闹剧从开始看到了她现在,她很清楚究竟是谁对谁错。
“就算是延和公主的不对,宝琪郡主又凭什么动手没封号之前,宝琪郡主只是一个郡主,而延和是大丽嫁到元清的公主,如此简单的辈分,难道宝琪郡主排不明白么”
其实,谁对谁错,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因为从她走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注定了是来找司马追檬的不愉快。
司马追檬咬了咬唇,一张精致的脸蛋,由红变成了青紫色,她真的很想直接转身就走,但到底沐扶夕是皇后,她不能明目张胆的造反。
忍了口气,她垂下了那恨不得将沐扶夕,戳出两个窟窿来的喷火目光,“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宝琪知错了。”
沐扶夕轻轻一笑,伸手搀扶起了地上的延和,不再看司马追檬,而是佯装几分惊讶的朝着延和瞧了去:“哎呀,好好的一张脸蛋,怎么就弄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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