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彻底击倒。
“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叶莫发自肺腑感叹道。
此刻，天狐众人已经震撼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们心中感到羞愧与自责。
苏玖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脸上已全是泪水。
她不是没有阻止过这个固执的小妹，可是苏雅根本就不听。
没有人理解苏雅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如此固执。
叶莫伸出手，声音淡漠说道。
“跟我走吧，苏玖，你也不想让老夫失信吧？”
听到叶莫的话，苏玖身体吓得微颤，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远处人群里，像是在寻找某个身影。
眼睛所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和几道若有若无的影子，根本不清楚，哪个影子才是她要找的人。
心中有一丝失落，也有一丝庆幸。
失落的是，那个少年又一次抛弃了她。
庆幸的是，少年非常理智，没有做出什么鲁莽的事情来。
很快，便将目光从人群中收回去，脚步跟着人族中年道人。
她知道，此去中州，命运会有多么凄惨，不由得心里感叹：“人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得到，身边的人一一离我远去。”
当苏玖从凌霄身边经过时，两人心有灵犀般，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通过眼神交流，凌霄便立刻明白苏玖要对自己说的话。
“凌霄哥哥，不要做傻事，你不是这中年道人的对手。”
凌霄愣住了，没有想到，苏玖身陷囹圄，第一个想到不是自己，而是担心他的安危。
遥想之前那次在圣龙城，遇到龙国圣殿骑士团，面对同样生死困境，他又是如何去做的呢？
……
一步、两步、三步……当苏玖马上擦肩而过时，凌霄还是按耐不住问了一句。
“叶莫，你要将苏玖带去哪里？打算对她做什么？”
叶莫脚步缓缓停下，没有转身，只是简单回答道：“当然是带去中州，至于做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又何必多此一问！”
看到凌霄握紧的手掌，叶莫不屑轻哼一声，继续言道。
“年轻人，你愤怒吗？
如果愤怒，只能证明你是个弱者，因为弱者才靠情绪，来左右自己行为。
真正强者，从来都是用拳头说话。
所以，作为一个弱者，就应该有弱者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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