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去找了老寡妇结清租住的房钱,为了感谢她上回替小环遮掩的事,额外还多付了一个月的租钱。
老寡妇闻讯很意外,毕竟温柔租房的这段日子里,做了什么细软的吃食,从来不忘记给她留一份,小环又是听话懂事的孩子,私底下也替她做了不少活,让她孤独多年的心,稍稍感受到了一点被人惦记和关怀的温暖,此时乍然听闻他们就要离去,望向温柔的目光里,竟隐隐带了点不舍。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要走终究是要走的,道别了老寡妇,再次回望了一眼这个待了近半年,给她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的城市,温柔爬上了温刚雇来的大车,向太和城进发。
等待她的,是未知的生活。
骡车在路上行了一日,当天晚上到达预定小镇歇宿的时候,温柔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颠得快散架了。这古代的路,真是太坎坷不平了,要知道他们走的还是官道,都被颠成这个样子,若是走土路,估计连车都爬不下来了。
镇里只有一家客栈,挤满了过往的旅客,好在温柔运气不差,最后两间房被她定到了,虽然三个人挤一张床,实在不太舒服,但总好过没地方睡觉。只是泡了个热水澡,收拾干净自己后出房在楼下大堂内吃饭时,她似乎听见很多客人都在议论益县、匀县洪灾的事情。
“听说田都被淹了,房子也冲垮了不少,还死了很多人呢!”
“那些地方惨哪!洪灾过后又闹瘟疫,十户九空了!”
“是啊,我这一路过来,遇见不少灾民!沿途的城填都不让他们进,生怕发生什么抢粮的暴乱事件。可怜哪!饿死不少人!”
“云州城倒是有个好官,听说开仓赈粮了,在城外架起了几口大锅,日夜不停的施粥舍药。还有些心善的富户,也做了御寒的棉衣拿到城外去施舍灾民。”
“心善是心善,但依我看哪,云州城这个官他当不长了!朝廷的官粮,没有圣上的旨意,那是轻易动得的吗?”
“这世道,好官没好命,贪官倒是步步高升!”
“莫论国事!莫论国事!咱们平民百姓,哪管得了当官的事儿?安生过好自个的日子吧!”
议论的众人听闻这话,齐齐叹息了一声,都默然去吃自己的饭了,不过安静了没多久,又开始相互交头接耳,谈起耳闻目睹的八卦新闻来。
“姐姐,你怎么不吃饭?”温刚看见温柔停筷发怔,不觉抬头道:“不过这家客栈的饭菜还真难吃,我都情愿啃你做的干粮了。”
总不能说自己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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