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有些僭越规矩,但却很是温馨。
比起当初和宝娟之间相处的时候,时常感到尖锐的不快比起来,如兰确实是更加合适的人选,陵容想到。
她羞怯怯的看向手上的绣品,有些难为情地说:“如兰,不许告诉皇上,这个我要偷偷做,给他一个惊喜。”
小女儿情怀的样子实在是娇羞,换个人来都得心软,如兰心中想到:可惜,奴婢是一定要说的。
其实也用不着她告状,门外的风略微快了些,有人在驻足倾听里面的动静。
如兰瞧着她家主子手上的伤口,很是头疼的劝说:“小主,您这手上都刺伤好些个地方了,奴婢给您拿点药涂上,您就暂时别绣了吧。”
陵容摇头,“那怎么行,都快做完了。”
“主子……”如兰无奈地唤了一声。
陵容不为所动,打定了主意。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从绣活儿里抬起头,“对了,我手上的伤,你不许在皇上面前提起。”
如兰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好好,我的好小主啊,您也心疼心疼自己啊。”
“不过,就奴婢不说,皇上也会看到的,毕竟……”
余下的话被羞赧的娇呼止住,院子里响起一片笑声。
院子里的动静传入门外的男人耳朵里,他嘴角挑起笑意,眼里却又勾着心疼。
傻容儿……
心头涌上止不住的暖意,胤禛只觉得小姑娘傻乎乎的,和旁人都不一样。
旁的人只要为他做了点什么,恨不得他一丝一毫都知道,她却还不让人告诉他她受的伤,费的心。
真是叫人又怜又爱。
如此,他心中越发觉得无限欢喜,为了不破坏小兔子的惊喜,他特意等了一会儿,令苏培盛进去禀报他今日要来的消息。
又过了会儿,确定里面的小女人将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他才带着笑意地跨了进去。
“容儿今日在做什么?”他明知道,还要故意这样问,为的就是看她因为不得不岔过话题而羞红的表情。
陵容果然躲躲闪闪,言语间闪烁其词,最后哼哧哼哧地撒娇:“皇上好久不来了,臣妾想您。”
她一边走,一边因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而感到羞涩局促,拉着人往房间里走,生怕被外人听见了这般羞人的话。
胤禛心下好笑,故做诧异地挑起眉头:“容儿此话从何说起,朕今晨才从你这儿出去,缘何说许久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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