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我才被困在这殿里的,会想出去吗?不如... ...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灵仙儿远远看着她在哪儿自言自语,站在毒日头底下,那本就没血色的小脸更加了几分惨白,现在就连嘴唇上也都没了朱色。
登时间,她一头跌摔在地,好险!幸亏脚下的绿地昨日夜里才下过雨,泥土松软的很,不然肯定会擦破了皮,磕伤了淤。
灵仙儿急忙喊来了苏玠和玥娘,自己去找了岳安过来。
“这胎里带的病啊根本就没的治,只能好生养着,她自小不大能活动,今天不仅跳了舞,弹了琴,又晒了太阳,犯病也是自然,以后别让她再累着了。”
公主刚刚清醒,看见这一屋子的人都在为她着急担心不免愤恨这十年的囚禁,十年啊!不管不问:“你们先回去吧,我想睡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生,噩梦连连,直到天刚泛青,满头大汗的挣扎起身,穿过围幔,推开寝殿大门,坐在桥上,看着天光大亮。
一拍桥柱,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悄悄叫醒了苏玠和灵仙儿,三人回到她寝殿里秘密商讨着什么:“阿玠你和灵仙儿去取来笔墨纸砚,我现在就要。”
这俩个人啊被她大清早的叫起来却要寻这些东西,弄得一头雾水谁都没敢动,但还是被公主给推了出去。
转过回廊开了小库房的门,苏玠拿出一把嵌三宝的铜钥匙 ,打开一把同样嵌三宝的鱼形铜锁。 拿出一只公主最喜欢的斑竹笔和一方金丝辟庸砚台,灵仙儿也取了风花纸和青鸾墨。
这四样都算得上价值连城,可见皇上素日里给玄武殿的待遇还算不错,可怎地都不让公主出去,也不来见,确是有些心狠,也难怪她最近常让旁人忧心,又不太爱惜自己的身子。
取了文房四宝,她坐在曲足案前舔饱了笔,研得了墨,迟迟不肯下笔。后又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又以火漆封好,托门前侍卫在晌午之前送到蓬莱阁。
帝见此信慨叹:“不知吾儿尚可安好啊?”
信上书父皇亲鉴:儿日思至亲,每夜不得安寐,辗转惶惶,食不甘味。不能承欢膝下,儿不孝也。今见一雀儿飞绕,也偶有听得梨园丝竹悠扬,还看得太液池鱼欢腾。儿想做那雀儿,丝竹,池鱼,祈盼有出玄武之日与亲相伴。儿近日感觉身累体乏,且时常昏厥不醒,恐不久于人世。盼父皇怜爱,望骨肉相见 。祝父皇万岁,大唐昌盛不衰。儿李昭漏夜手书。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去理会什么天象,就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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