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的兄弟姊妹众多,无不是初见,却都不像这般亲切热络。
“承蒙公主抬爱,实属不敢。”
“ 不妨事的,只今晚去了礼仪秩序,不如.....我唤你做柳郎如何?”
她太喜欢他了,甚至超越了礼数,他们两人坐在绿柳花间,彩绣屏障之内,小几案上摆着精致的吃食,玉犀杯中斟满了冰镇过的葡萄酒,乘着微亮金黄的月色:“莫名... ...总觉得柳郎面容熟悉,又不知何时见过!这里是上好的西域葡萄酒,我去不了洛阳,回来时便讨了一壶。”
他两个先是吃了一杯酒:“公主可是不记得啦?笄礼前日在玄武殿的墙垣之上!”
捂嘴惊叹:“啊... ...!”
原来是他,那日初见,又回顾上了心头。
“那......那人是郎君?怪不得哩!”
还真是尴尬啊!自己像只猴子一样攀在树梢墙上的丑样子都被人家给记在心里了。不过瞧着他并不讨厌自己的无礼之举。恍恍惚惚间不觉得又多吃了几杯,脑内止不住的眩晕感让她语无伦次:“柳郎你快看这圆月,真好似那饼饵模样,要是一会儿饿了我就伸手把它摘下来吃掉,吃了这么大个月亮怕是会变成个一走三晃的大胖子!”
一听这话刚刚还惶恐于身份的柳郎君微微笑了出来, 怎地也想不到堂堂公主可以说出这般话来, 既天真又可爱,全然不像那笼中鸟,池中花。因为宫中的种种传言,他也略之一二,不免对她生出些怜悯之情:“公主若是变成个一走三晃的胖子,也是个美丽娘子,不如,叔平现在便帮你摘了那月亮吧。”二人相视而笑,玉杯斟满葡萄酒,斜谈对月柳下花。
闲话说天地,好生欢喜,其实即使什么都不说,光是能够这么看着他,也甚是感觉觉心满意足。才一个时辰不到又被灵仙儿催促着回去,也罢!反正以后时日长久的哩!还怕见不到?
第二日车马回到长安殿中,她思念起柳家郎君来,天至晌午也不思饮食,呆呆的坐在软塌上问到:“玥娘啊,我总觉得心里想着那柳家郎君,好像不似平常兄妹那般,却又熟悉的很,真时奇怪!” 玥娘回道:“莫不是我家公主喜欢上了那郎君?河东柳氏也算是大姓旺族,他父亲柳绍之,官拜尚书左仆射,自己也是太常少卿,怎么看啊都可做得驸马都尉!”
“是呀,想要在一起虽说不难,却又不似容易。” 灵仙儿拿来一瓶玉露 ,给她飲下,或许对她这病有些许好处可是却又难喝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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