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菊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哦，我懂了，就是你上回说的……小鱼和顾景山可以用的。”
玉莲笑笑：“反正你用不上。”
“我是用不上，但小鱼可以买啊。”小菊提醒道。
玉莲突然也开窍起来，是啊，小鱼可以买。
可是，这年头的人都保守得很，这店里收钱的是一个男的，小鱼敢买吗？
小鱼拎着豆奶出来了，玉莲就朝小鱼递眼色：“小鱼，啧，啧啧。”
小鱼不明白玉莲是什么意思：“玉莲，你干嘛啊？”
玉莲看着货架上的“措施”，示意小鱼也看。
小鱼看了一眼，以为玉莲要她买隔壁的清凉油，便道：“家里有清凉油，不用买的。”
玉莲只得放弃。
等小鱼付了款，三人出了铺子，玉莲这才对小鱼道：“小鱼，里面有你要的东西，就是那措施，你不是一直想买吗？”
“啊？真的？”小鱼莫名有些兴奋。
“就在清凉油旁边！”玉莲道：“我刚刚暗示你好几次了，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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