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头又问岳临道:“你说你这病是因为受了嶂气之毒?凡山中有嶂气之地,势必险峻隐蔽,你好端端的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岳临道:“我原是山里的猎户,一日因在山中发现一头梅花鹿,生的极富灵性,便想将它生擒,不料一路追赶之时,竟像是中了迷术,眼前白雾越来越浓,初时不觉怎样,直到那雾气浓的不能视物,我才觉出似乎有些不对劲,因为想起听老人说过,这山里有山神,故此采药打猎的人,从不敢赶尽杀绝,往常没有见过,因此从不放在心上,今日遇见这事觉得蹊跷,我上山打猎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雾,我心里觉得害怕,便赶快回家了,可是没有想到,我还是受到了山神的诅咒。我们一家三口都得了这样的癞疮,孩子的母亲……得了癞疮已经过世了,我这次带着我女儿是去求佛赎罪的。”
那官兵缓缓走上前去,仔仔细细的瞧了瞧,抓住岳临的一只手臂,撸开他的袖子,看到手臂上也都是这样的疮,事实倒真如他所说。他又皱着眉头伸手去碰了碰他头上的癞疮,一片湿滑黏腻,还未及仔细去检验,便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像是被蝎子蛰了似的,猛地缩回了手,摆摆手不耐烦地道:“走吧,走吧!”他早就不想听他啰嗦了,赶着让手下人打水洗手。
昭华和岳临相互搀扶着又重新将头巾蒙上,走过了城门。周围的百姓一直躲的远远的,倒也没人找茬,只路上碰见两个孩子朝他们丢石子,倒也没有别的麻烦,两个人只一路低着头匆匆而过,路程倒是颇为顺畅。
后面的几座大城小县几乎都是如此,人人见到他们一头癞疮,不是唾骂,就是远远的避开,倒也有些官兵查验的很仔细,可那真真正正的癞疮打消了他们所有的疑虑。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个满头癞疮,不成人样的女人,就是通缉的画像上那个阴艳动人,出水芙蓉般的昭华郡主。
顺利躲过了这些劫难,停云很兴奋,岳临拿出银子雇了一辆马车,在马车上昭华从不闲着,将肖蔚教她的招式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去回忆思考,烂熟于心,休息的时候也总在无人之处反复演练。
这一路上看到他们癞疮的人,没有人肯给他们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所以这一路上,岳临和停云风餐露宿。
接下来的路昭华就比较熟悉了,一路顺顺利利到了安宁县,停云对岳临说:“梅公子一定已经听说了我们的事情了,估摸着他应该知道我们要来,会派人在安宁县四次寻觅我们的踪迹的,他手底下的人旁的我不认识,只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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