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的点了点头,当然记得,那次我差点就把缸子给害在了那波“绿林好汉”手里,怎么会记不得。
“后来我脚长好之后,只要一靠近你就后脚脖子疼,每一次都是,刚刚一进门疼得我差点站不住,不过缓一会儿也就好了。”缸子说着直接把脚丫子敲到桌子上来了,顿时一股味儿就杀进了我的鼻腔。
“还有这种事儿?!”
那岂不是代表金丝皇一点用处也没有吗,还是说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导致我成了一个罕见的例外?
“缸子,要不这样,我得再把你脚脖子咒断一次试验一下,看看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缸子拿筷子就戳我胸口,“我先把你废了再说。”
两人就这么吵着闹着喝着吃着,将近凌晨一点半这顿漫长的饭局才算是结束了,我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回到了卧室,而缸子则直接趴在我家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一直睡到黄玉文进了门都还没醒。
她一进门看着满屋子的杯盘狼藉以及两个睡眼惺忪上身**着的男人,那眉毛都快皱成一根儿了。
“好家伙,你们昨天喝了多少啊?”黄玉文扶着行李箱说道。
我一看钟,下午一点了,还好昨天晚上我们提前把票买了,不然就耽误事儿了,“没什么,给我们二十分钟收拾收拾马上出发。”
之后缸子收桌子洗碗,我装了几套两人都能穿的换洗衣服,大概一点半左右我们就出门了。
这次的旅途并不算远,做火车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来到宿迁之后我们打了一部车直奔骆马湖,黄玉文的姨奶和姨姐住在骆马湖东侧的村子里,这里本身离宿迁市里就不算远,边上还临着一个度假村,所以根本就不算偏远。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在村口下了车。
小村和骆马湖就隔着一条水泥村路,村子里一眼看去几乎都是两层以上的砖瓦小楼,院子里时不时还能看到几辆价位不错的轿车,能看出来住在这里的村民基本的生活条件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由于我们是在村口下的车,所以我自然就先入为主的以为黄玉文的姨奶家就在村口附近。
等我们在湖边太阳的摧残之下走了足足十五分钟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怎么车子停这么远?一开始直接开进来不就行了嘛,这水泥路又平又宽的,多好走。”
带路的黄玉文也走得气喘吁吁的,便叉着腰回头说道:“这地方,知道底细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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