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队长的胸口,而队长此刻也因为肺部的压力逐渐喘不上气来了。
我看着很揪心,但是观天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第七门延续了咱们祖师爷缺面叟的做派,也是咱们师爷爷一直没有拿出来教授过那六门的独特本事,也就是所谓的回魂——让一个人,变成本该死去的另一个人。”
观天昂着头,看了我一眼,“师兄。你知道吗,我早就死了。”
说完,我浑身顿时就是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这绝对不是一句能够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这甚至不合逻辑。
观天已经死了?
那这会儿坐在我面前的又是什么人?
“师兄,谁也没想到,六门的赊命爱上了七门的拓魂。可是叶余枫,却偷偷地在我身上试验着他的术法,那年我才刚刚七岁而已,就死在了陶罐里。”
说这段话的时候,观天的眼神非常暗淡。
我没办法插嘴打断她,因为在我看来,这个故事太过于悲伤了。
一个人,在向别人叙述自己的死亡。
这太过于悲伤了。
“我死了之后连同陶罐被练成了蛊,之后叶余枫又找来了几个胎儿,继续试验她的拓魂术。也许是师爷爷教得好吧,他成功了。很久很久之后,我就从另一个陶罐里醒了过来。就在甘肃红沙岗,泥石流冲出来的那个石头屋子里。师兄,这外面也有两件石头屋子,记得吗。”
这一下两件事终于联系了起来,当初陈东汉去甘肃红沙岗,恰巧就遇到了泥石流。
山里面就有一个石头屋子,屋子里还有一个陶罐,然后陶罐里就真是观天的“尸体”。
“那不是尸体,那是我,是醒来后的我。后来村里人把我连同罐子随手就埋了,但是等到假死过后,我还是爬了出来。那是我的第二段生命,也是为什么陈东汉的老婆和妈妈都和我是一张脸的原因。”
我默不作声,点起支烟席地而坐。
观天稍微往下挪了挪坐在了队长的肚子上,这时候队长才大吸了一口气,原本已经发紫的脸才稍稍缓和。
“因为陈东汉当年被收做徒弟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叶余枫想教他,而是想找一个试验品。陈东汉被下了蛊,而且是我的死尸培育成的尸蛊,所以她才看谁都像我。”
“那他家人为什么想要杀他呢?”
观天摇了摇头,“没人想杀他,那都是他自己做的。只不过他完全意识不到,那时候他的生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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