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哪里,便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另一人只是随意半坐在最危险的石壁上,任由冷风将衣袍,银发吹起。
两人气场于无形之中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相似,又截然不同。
尊贵,危险,而淡漠。
“要喝酒吗?”
坐在石壁上的男人微微侧目,看向那黑色的面具。然后接过那人递过来的酒。
“呵呵,你真的改变了很多。我很高兴。”
他没有说话,自顾打开那有价无市的御酒,毫不怜惜的仰头倒进嘴里。
“听说,你收养了一只宠物,好像,还蛮在意它的。”他的声音太轻,但是他知道,他是听到了的。
“你的挂名上司,已经跟镀斯手下的人告了很多的状了。再这样下去,我不做些什么,也不太正常了。”
“虽然,我很开心你的变化。但是,在你......在那之前,至少给我些面子。它的存在,于你我无益。”
“咚!”酒瓶被放在石壁上。他站起来,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些许悲戚,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她现在很不好,再给我一点时间。”
......
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一个人闷闷的开始饮酒,直到下面一个人影匆匆忙忙的跑上来。
“您,您就是夜樽?拜见夜樽!”来人慌忙跪下。黑色面具的男人看了下山的男人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到来人身上。“你来了。”
“我记得,你与他关系最好。”
今天的风格外的大,看来,不久过后会有一场大雨来袭。听完了他说的话,央衡裳苦涩的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曾经在柒的面前为你求情我便察觉到,我曾经所有的努力,竟然抵不过那只宠物在他身边数月给他带来的改变。这的确很好,但同样令我十分不安。那个来历不明的存在,真的是治愈他的良药,还是嗜髓入骨的剧毒呢。如果任由这样下去,以现在的发展趋势,他很有可能为了那只宠物......放弃情劫。”
央衡裳心头微颤。
“呵呵,别担心,还没有到那一步。而且他是了解我的性格和手段。在我动手之前,他自己会将这件事处理好。我无法在他身边,一切,就拜托你了。今天我们的对话,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央衡裳再抬起头,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未来过。
一个人下山要好久,央衡裳有些失神,手臂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