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六百字。
西琉扫了一眼愣在原地,一副了然之色却没了其他的反应。
“西琉、南舒家我一个人去吧,你要不先去牧野之城。”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唯一能够令眼前男人挂念并为之触动的人。
“你打不过南舒泽安。”
央衡裳愣了一下,西琉还真是毫不留情......好吧,他说的也是事实。
看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西琉抬头看着央衡裳开口:“容璃出事了?”
“差不多吧。”
“你去吧,药可能不够了,顺便带过去一些。”
“......嗯。”央衡裳不再犹豫,起身离去。
西琉至始至终都注意着央衡裳的脸色,央衡裳转过身,他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阴沉。将书合上,西琉看向窗外,今天夜里并不热,雨打在窗沿,未央......起身离开时,路上一道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像是深夜路过人间的梦魇般消失不见。
月恹恹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她的脚上被缠绕的草割伤,留下大带小下的血迹,很快随着水珠流到地下不见。她顾不得疼痛,只想远离那个地方,去哪里都可以。大脑一片空白,还剩下求生的念头。她并不是躲着那些人。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正是被自己的恐惧所追逐。
她停不下来,哪怕早已精疲力竭。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顾曾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月恹恹却没有就此停留,直到被藤蔓狠狠的绊倒跌入一个树洞中,再想站起来才发现已经崴伤了脚。
“好疼。”月恹恹此刻难以动弹,僵在了原地。此时的天空的雨水已经流干,依旧是阴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有下一场更大的暴雨来袭,刺鼻的血腥味侵袭着月恹恹的鼻尖。
月恹恹只能抱着膝盖躲在这一方天地,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黑土森林,究竟是什么地方,从进来就没遇见过一个正常人,她想回家了,她怕黑,她真的怕黑。就算是死亡,也请快些对她下手吧,这样缓慢的折磨无异于凌迟。
直到面前出现顾曾的腿,月恹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股大力被强行从树洞里拽了出来。月恹恹想挣扎,顾曾已经松开手先将她放下来
“我刚刚吓唬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脚崴了吧,疼不疼?”
月恹恹吸吸鼻子,忽略他身上的血腥味。小声哽咽道,颇有些可怜和绝望的无助:“疼......”怎么可能不疼。
“能不疼吗?跑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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