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醒来,天还蒙蒙亮,月恹恹难得起了这么早。或者,她只是假装睡着了,其实一夜无话,孤寂的可怕。
走出门刚好看见准备下班的服务员从隔壁的房间走出来,月恹恹拦住他:“你好,请问这个房间里的人呢?”
“他啊,这两天都没见到他了。”
“那、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那人拿着打扫工具离开了。
沉念不会是不告而别的人,月恹恹扶着栏杆,有些不安,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响起。
回过头,容璃站定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两人互相注视着彼此。容璃侧过身体:“我来找你,下去吃饭吧。”
“好。”
走下楼,容璃点了一些饭菜,付款后拉起月恹恹的手坐在了七号桌。
这是靠着窗口的位置,纯白色的花栽已经渐渐枯萎,叶子也有些泛黄,没有了初见时候的纯洁。
“这样的季节,离开了温室,只会加速它的凋落。”“带到春暖,它还会再开花的。”月恹恹接住徐徐坠落的一瓣,握在手心。
“容璃,沉念和央衡裳争执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有什么关系呢,牧野之城,要变天了。”容璃拖着下巴,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天气。
“央衡裳、他没事吧。”
“吃饭吧。”
月恹恹的隐隐有些不安,“容璃?”
“没什么,有没有事都与你无关。”容璃冷笑了一声把药拿出来。隐约的雷鸣声划过天际,街上来往的行人渐渐加快了速度。
月恹恹握紧了手。“容璃,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可不可以。”
她将药放下。“阿萤我已经派人送回你的房间了。呵、沉念不在,让你很不安吗?”
“容璃,你知道西琉在那对不对,我有话要和他解释。”
服务员见这边气氛不对,识相的将饭菜放下赶紧离开了。容璃起身一步步走过来,月恹恹想要后退未起身就被她狠狠摁在椅子上。
“不需要解释,你们的推测,都是事实,就差我这么告诉你了对吧?”一句话轻描淡写。容璃将食物在月恹恹面前一一摆好。
月恹恹没有动作,一双眼注视着容璃的动作:“我不相信、告诉我真相。”
“你不是知道真相了吗。你明明就是信了的,不肯承认,是看准了西琉回来了局势开始对你不利吗?”她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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