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也是上官家这边的卧底。
??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边的。
??所以他就算是将自己的女儿送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牵连到自己的女儿。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自己一个人过来。
??“那你这边到底在做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蒙毅然这么说，秦明此时有些怒意的说道。
??自己当初为了说服他，给了这么多的好处，到头来却什么也得不到。
??这个家伙难道真对自己这么好欺负吗？还是以为自己是个慈善家。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情况不对的话，他真的想找个时间将这个家伙干掉算了。
??“我……”
??听见秦明有些生气地问，蒙毅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现在在西北这边，简直就是两头不是人。
??所以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更偏向哪边比较好。
??基本上是哪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但是现在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参与。
??前几天上官家那边还来问他这边是不是有什么项目，再找他们合作，又或者再问秦明这边有什么行动。
??但是他一直都待在这里，根本就不知道这边到底在干什么。
??现在秦明又来问上官家那边。
??自己该怎么说？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算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
??秦明也知道蒙毅然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干脆也就不再逼问什么。
??这个家伙就相当于一次放在那里的一颗死棋吧。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动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边缺人的话。
??自己还真的用不着用这个人。
??要能力，没能力，要实力，没有实力做点事情，什么都完成不好。
??这种人干脆死了算了。
??“好！”
??蒙毅然也不知道秦明到底在说什么，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点头大意。
??挂断了电话之后，秦明思考了很久。
??从秦喜年去世到现在，他所有做过的事情都全部回想了一遍。
??完全不知道自己把哪一个步骤给忘记了。
??还是说自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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