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说你好好的,为何要在身上刺那种东西,这不是明摆着挑衅殿下吗?”
“你说什么?什么刺字?”
顾子墨全然不知斛律须达在说什么。
“你对刺青一事毫不知情?”见顾子墨神情诧异,完全不知所云的模样,斛律须达眸光移到了他锁骨下被包扎之处,眼神颇有几分怪异。
顾子墨意识到什么后,低头,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你说,我这儿被人刺了字?”
他平日里很少照镜子,换衣服时,更不会对着身上看,故而根本就没注意到身上何时被人刺了字。
只是前些日子,与常青一起去邺城折返回来后,好像的确这个部位隐隐作痛了几日,但是当时他并未多想。
如今看来,竟然身上被人刺了字,他却毫不知情。
“你可知道,那里刺了什么字?”顾子墨的声音在轻微的颤抖。
“听说,是周国国君,宇文邕的名字。”斛律须达叹息了声,道:“小墨啊,你说,你怎能如此大意呢?周国与我国势如水火,你如今又是殿下的人,却在身上刺了敌国国君的名字,你这不是明摆着要让殿下颜面无存吗?也怪不得殿下会对你那样了……”
“宇文邕的名字?”怎么会是宇文邕的名字?
他的确碰到过宇文邕,可他一直与宇文邕保持过距离,连说话都不敢逾越。
难道,是那个时候?
顾子墨突然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在十里亭昏迷,又莫名其妙在自己家中醒来。
那中间的三日,他一点印象也没有,那三日,他又在何方,被人做了什么?
宇文邕的名字,是那个时候刺在他的身上吗?
一系列的疑惑浸入脑海,顾子墨不由浑身发凉。
高长恭他会不会误会自己和敌国勾结?
如若是这样,自己的爹娘……
毕竟身上刺了宇文邕的名字,光是这一条,已经足以证据确凿。
顾子墨的心倏地沉入谷底。
该怎么办?
他想起自己对高长恭的态度,对他出言不逊,还咬伤了他……
在加上身上刺了宇文邕的名字,这些中任意一条也足以让他死上十次八次,他不怕死,却不想被人构陷,死的冤枉窝囊还连累家人。
望向了斛律须达,顾子墨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我若说我是冤枉的,我对刺字一事真的毫不不知情,你会帮我向他澄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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