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强。”
玉子琚看着温羡初此刻的样子,心里是又气又喜,他气的是阿初居然敢不顾自己安危来为自己挡剑,喜的是那是不是说明,阿初对自己其实是有意的呢?
然而,不待自己将心里的这个猜测问出,玉子琚就只觉得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头也越来越沉,然后接着眼前一黑,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大夫,如何了?”
四海客栈,因是这虞若城最大的一家客栈,所以平日里贵客云集、热闹喧哗是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稀奇。然而此刻,在人们都已熟睡的半夜时分热闹起来,却还是这客栈开业以来的头一遭。起先先是几位客人带了个浑身是伤的人回来,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的折腾了一阵,接着又有一位贵客神色不善的低调前来。
“棘手,棘手啊。”
客栈后面一个独立的院落内,此刻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屋里,连清婼、柳亭澜、范遥、杨青渭或坐或立,皆是一脸凝重,而刚刚得到消息,带着御医匆匆赶来的燕玘歌也是满脸焦急。
“怎么?我哥他怎么样了?”
看到给连清珏诊治的御医一边叹着气一边从内室走了出来,连清婼赶紧走了上去。
“公子这情况……不太好啊。”
陈义平擦了擦鬓角的冷汗,走到燕玘歌跟前,扑通一下跪下。
“殿下,请恕臣无能,里面那位公子怕是……”
“你说什么?”
不待陈义平把话说完,一旁的范遥就跑过来揪着陈义平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这位侠士息怒……息怒啊……”
陈义平怯怯的看着凶神恶煞的范遥,又求救的看向站在那里眉头紧皱的燕玘歌。
“殿下……殿下……这……”
“范侠士。”
燕玘歌看了范遥一眼。
“这陈御医是宫中医术最好的了,你若伤了他,连公子怕是就更危险了。”
“哼。”
听了燕玘歌的话,范遥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陈御医,到底如何了?”
看陈义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燕玘歌的拳头握了又松。
“里面那位公子的情况实在是凶险啊,若只是外伤还好,可那位公子明显是有旧疾的,而最为凶险的就是这旧疾呀。”
陈义平再次抬起胳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想他行医数十年,还从未遇到过像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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