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一出了宫就来了这蘅湘院,而他的这个举动,很明显的又让上官焄玥生气了。所以了然的拍了拍上官焄玥的手臂,燕玘歌跟连清婼和柳亭澜告了辞,便拉着上官焄玥回了惊鸿院。
“清婼,你在想什么呢?”
燕玘歌和上官焄玥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可连清婼却一直盯着门外,若有所思,柳亭澜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
“那个上官焄玥,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没什么好心思”
连清婼皱着眉头。
“亭澜,今后多提防着他点。”
“好。”
柳亭澜点头。自己毕竟也在生意场上跟别人打交道了这么多年了,所以看人的本事自然也是有的,那个上官焄玥虽相貌生的不错,但眉宇间的狭隘阴狠却完全隐藏不住。
……
“清释,子琚他怎么样了?”
城东,玉宅。
本来清幽僻静的园子里这几天却是人来人往,热闹得很。然而人虽然多,可这园子里的气氛却并不是多么欢乐,反而还有些沉闷。而这沉闷的根源,便是屋子里躺在床上、浑身上下被包裹的动也动弹不得的玉子琚。
“老爷请放心,少爷今日既然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伤口虽深,但还好没伤着要害,不过是失血过多,多调养一些日子就好了。”
屋子里,清释大师给昏迷了三日,刚刚醒过来的玉子琚诊了脉,然后对着玉伯逸道。
“那就好那就好!”
玉伯逸拄着拐杖走到玉子琚床前,一向严肃的脸上此刻竟然激动的老泪纵横。幸好!幸好子琚这小子没事儿,玉家一直以来都是一脉单传,若子琚出了意外,他可怎么去跟列祖列宗交代呀!
“老爷莫要难过,身子要紧。”
见玉伯逸少有的如此失态,清释赶紧劝道。
“多亏你了呀大师。”
接过玉书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玉伯逸感激的看着清释。
“老爷客气,这是清释分内之事罢了。”
清释双手合十向玉伯逸行了一礼。
“那清释先去配药了。”
“好好好!去吧,去吧。”
清释走后,玉伯逸坐到床边,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床上虚弱不堪的人。
“你说你这臭小子,又招惹什么人了?怎么会……怎会会被伤成这个样子!”
“爹……”
毕竟重伤未愈,玉子琚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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