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去找啊,找回来一家人吃顿饭。”
屠夫手起刀落,将死去的羊的羊脑袋剁下来,恨恨道,“吃完饭,以后就不许再惦记着你娘了!”
张徽谦警惕的望着他,“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做菜,老子小时候就不该让你跟着你娘长大,长这么一副弱唧唧的样子,现在腿还瘸了,当不了官,屁用没有。”
屠夫一边咒骂,一边剁肉,张徽谦不知道他爹想干什么,但他确实想见他娘,因此还是出门了。
没有人知道寄生妇在哪里,张徽谦在城里忙忙碌碌寻了三天,直到第三天傍晚,他垂头丧气回家时,才在门口的不远处看到人。
女人徘徊在房屋门口,像一个幽灵,过门而不入。
张徽谦嘴唇颤抖,许久才走过去,唤了声,“娘!”
女人身形顿住,脑袋一百八十度扭过来看了他一眼,张徽谦强忍着不适,飞快的抓住她的手,“娘,是我。”
女人木然的眼睛里放出一丝光亮,她抬手抚摸上他的脸,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好像在确认什么。
许久才无声掉落一滴血泪,“孩子,我的孩子......”
女人回了家中,屠夫做了一桌好菜,从跨进家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好像就正常起来,除了体温冰凉,脸色苍白,和正常人无异。
她和正常人一样吃了饭,又收拾了碗筷,打扫了家务,洗了衣服,到了晚间,还找出熟悉的针线来,开始给父子俩绣鞋。
张徽谦欣喜若狂的围在她旁边,母子俩一个绣鞋,一个在灯下练字,仿佛与寻常人家无异。
屠夫惊疑不定的站在外面,他骂了句,“绣什么鞋,浪费灯油,赶紧睡。”
女人也好脾气应了,张罗着给父子俩烧水洗漱,张徽谦忙去帮忙,看的屠夫越发琢磨不透。
这到底是人是鬼!
但就算女人表现的再像人,屠夫也是不敢和她睡的,当晚,母子俩个睡在一起,屠夫在床上彻底翻转到天明。
次日,女人仍是正常的一大早起来烧饭做菜,她还摸出几块碎银交给他,像从前一样腼腆的笑道。
“卖帕子得来的银子,给孩子做束脩。”
张徽谦抢了过来,“娘,我长大了,你可以直接给我。”
“你还小了!”女人摸摸他的头,“等你行正冠礼了,娘就给你攒钱以后考试当大官。”
张徽谦眼圈一红,出事那天,他还未满十二,确实还小,女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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